八年呢?
所以說,爹,放輕鬆點,咱們就隨便聊聊。”
毓慶:“……”
他看著蕭振東,滿臉都是懷疑,“你,確定?”
“嘖,你看看你這人,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嗬嗬,可是,我感覺你不像是啥正經人呢。”
蕭振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對芳芳的忠誠。
老丈人,就算你是芳芳的爹,這說話也是要負責任的!”
毓慶:“……”
他被蕭振東這冷不丁整出來的動靜,給嚇了一大跳,罵罵咧咧的,“你特娘的,是不是跟我拐彎抹角,繞了太多的心眼子,看誰都臟啊?
怎麼現在說話,我都聽不明白了呢?我啥時候質疑你對芳芳的忠誠了?”
看著蕭振東,毓慶將他也歸類於糟心女婿那一類了,擺擺手,疲憊的,“你要是真的沒屁能放,那你就把嘴閉上。
淨知道整那些沒用的幺蛾子,你想嚇死誰?”
蕭振東嘖了一聲,“不是我想嚇死誰,是我必須得把話說清楚。”
他蕭振東,可是清清白白一人,啥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的話,那他成啥了?
被外頭的女人碰瓷就算了。
老丈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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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不然的話,你們上下嘴皮子一張一合,輕輕鬆鬆弄我一身粑粑。我不得當場收拾乾淨啊,要是洗不乾淨,往後我咋跟芳芳過日子?”
見蕭振東小題大做,毓慶氣的吹胡子瞪眼。
“到時候,上不去炕的是我,又不是你們。”
毓母看著爺倆鬥嘴,也要氣的撅過去了。
小的沒正形就算了,怎麼這老的也沒正形?
扯這些沒用的犢子乾啥?
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麼?
別人不知道,這老東西還不知道嗎?
工作啊!
是工作!
扯閒篇,啥時候都行。
不把這事解決了,她半夜裡睡覺都不安生。
“好了好了,你們能說兩句正經的不?”
毓母直接挑頭,“這裡沒別人,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就說什麼。
你爹瞻前顧後的,我沒什麼好怕的,一個、兩個的,都是從我的腸子裡爬出來的,我說的話,有一點分量,沒毛病吧?”
蕭振東率先給了回應,“沒毛病,這事兒,娘確實應該說兩句公道話。”
“老婆子,你……”
毓母斜了一眼毓慶,“閉嘴,你個老東西,別人不知道你想的啥,我還能不知道?
你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我來做!到時候,什麼仇怨,都奔著我來。”
她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東西,不怕人家埋怨。
隻要孩子能好,她做什麼都行。
“我先給做個簡單的分配,後續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自己再協調。”
毓慶歎息一聲,默認了。
奶奶的,這東子也忒奸猾了,一點都詐不到他。
也好,隻要這小子踏踏實實對他家芳芳好,芳芳這個直心眼子,跟這樣的過日子,是一星半點都虧不到啊。
“您說。”
“公安這個工作……”
事情的分配,在第一關就犯了難。
目前,毓家的成員,就毓江、李香秀兩口子,外加毓美、陳少傑兩口子,至於蕭振東、毓芳,那就不需要多贅述了。
自己生的,自己心疼。
可甭管是毓江、毓美、毓芳,這仨孩子,拉哪個出來,都不像是當公安的料子啊。
毓母歎息一聲,無奈的,“說實在的,公安這個工作就你和少傑最合適,除了你倆,我還真找不到第三個人能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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