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是蕭振東的強項,出去半個小時,蕭振東就扛了一隻傻麅子回來。
還沒到山洞裡,他就聽見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蕭振東心裡咯噔一聲,快步趕回去才發現自己實在是過於擔心了。
嚴玉書跟張中恒好好的,倒黴的是沈卓。
一個小時前,他還是掌管三人生死的頭兒,眼下,卻變成了階下囚。
“你回來了!”
嚴玉書起身,“沒事兒吧?”
“沒事,”將麅子丟在了地上,蕭振東活動了一下脖子,望著沈卓血色呼啦的腿,唇角抽搐了一下,“這是怎麼了?”
倆老頭子是真的實誠過了頭,見沈卓醒了,甚至開始大放厥詞的時候,就對視一眼,悶聲不響的開始報仇。
一個匕首,一個彎刀,比賽似的往他的腿上紮。
這好好的腿,紮的跟篩子似的。
不過蕭振東能理解,要是他之前也被威脅這麼一遭,下手肯定比這還狠。
具體的……
參照一下蕭家人就知道了。
提起蕭家人,蕭振東還覺著有些可惜。
他覺著自己把事情乾的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後續到底是怎麼個發展情況。
嘖嘖嘖。
估摸著,蕭家人都有把他生吞活剝的心了。
……
“你,都是騙我的?”沈卓滿頭都是冷汗,甚至因為失血過度,唇色死白,“你不是采藥的!你會用槍!”
蕭振東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打獵的。”
沈卓咽了一下口水,“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與否,不知道,但是你……”
蕭振東蹲下身子,跟他平視,“死定了。”
給了沈卓一個刀手,沈卓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蕭振東割了沈卓的衣裳,給他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怕他因為失血過多死在山上,他還化了一滴泉水給沈卓吊命。
旁人無所謂,但沈卓是頭頭。
如果能撬開沈卓的嘴,得到的消息,肯定要比瘦猴、幺雞之類的,要多的多。
嗯!
拿著人命,好領賞啊!
“小夥子,”張中恒現在熱血過頭,冷靜下來,手都有點發抖了,“他、他不會死了吧。”
“沒事,”蕭振東起身,隨口道:“死不了,柴火撿的怎麼樣了?”
“撿了很多。”
倆老頭,一個賽一個的實誠。
乾柴撿了一大堆,還弄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枯木進來。
“那把火升起來吧,”蕭振東望著外頭的天色,“天,要黑了……”
彼時,白鷹已經順利到了山腳下。
盤旋在空中的時候,它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
毓家人,就是其中之一。
“小芳,真的,外頭真的有白鷹。”
毓芳身上背著背簍,聞言,眼睛發亮,“走走走,咱們快去看看。”
毓芳站在人群裡,仰頭看著盤旋不落的白鷹。
“天呐,真好看啊!”
“就是,這白鷹要是我們家的就好了,到時候我爹上山打獵,有了它幫忙,肯定如有神助。”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白鷹生性驕傲,如果沒了自由的話,它們會絕食而亡的。”
“真假的?”
“嗯呢!”
說話間,白鷹往下俯衝。
人群瞬間陷入了慌亂。
“我靠!這不會是把咱們當成綿羊了吧!”
“小芳,小心啊!”
“快閃開!”
毓芳已經懵了,她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白鷹在視線中,越來越大……
而後,精準的降落在了她身後的背簍上!
見白鷹沒傷人,眾人懵了,毓芳恢複了心跳,一扭臉,一隻偌大的爪子便伸到了她的眼前。
毓芳:“?”
她還懵著。
人群裡已經有眼尖的,“唉?爪子上是不是綁著一個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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