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刺刀冰冷刺骨,握住槍身時,掌心的傷口與冰冷的金屬接觸,傳來一陣刺痛,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堅定,沒人退縮,即便體力早已透支,凍傷的身體傳來陣陣酸痛,卻依舊挺直了脊梁,將步槍橫在身前,做好了白刃戰的準備。
片刻後,日軍士兵們嘶吼著衝向蘇俄陣地,積雪在他們腳下飛濺,體力消耗帶來的疲憊被嗜血的瘋狂掩蓋,凍傷的肢體早已麻木,隻憑著一股狠勁向前衝。距離蘇俄陣地十米時,蘇俄士兵們也嘶吼著跳出戰壕,迎著日軍衝了上去,雙方士兵瞬間撞在一起,步槍與步槍的碰撞聲、士兵的嘶吼聲、刺刀刺入身體的悶響聲交織在一起,血腥氣在寒風中彌漫。伊萬率先迎上一名日軍士兵,對方揮著步槍刺來,伊萬側身躲開,刺刀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他趁機揮槍反擊,刺刀狠狠刺入對方的腹部,日軍士兵悶哼一聲,倒在雪地裡,伊萬剛拔出刺刀,又一名日軍士兵從側麵衝來,他來不及躲閃,隻能用步槍格擋,槍身與對方的刺刀碰撞,火花四濺,手臂因用力過猛,凍傷的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牙堅持,抬腳踹向對方的腹部,將其踹倒在地,隨即上前一步,刺刀狠狠刺下,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瓦西裡緊握著步槍,心臟狂跳,看著眼前的廝殺,眼神裡滿是緊張,卻依舊鼓起勇氣衝向一名日軍士兵,對方的刺刀直刺他的胸口,他慌忙低頭躲開,刺刀擦著他的帽簷劃過,他趁機將步槍向前一送,刺刀刺入對方的大腿,日軍士兵慘叫一聲,揮拳打向瓦西裡的臉頰,瓦西裡被打得一個踉蹌,臉頰瞬間紅腫,他咬牙忍住疼痛,再次用力將刺刀向前推進,對方的慘叫聲漸漸微弱,倒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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