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額獎學金”隻是基礎配置，“本碩博連讀”都快成了標配。更誇張的是“獨立實驗室”、“院士導師團”、“自定義研究方向”，甚至有學校當場承諾，隻要陳啟明肯來，可以為他解決所有問題！
江南二中的校長和王建國主任站在一旁，已經完全聽麻木了。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在觀看一場神仙拍賣會，而被拍賣的“神物”，就是他們眼前的這個學生。
窗外，無數學生把臉貼在玻璃上，滿臉的震驚與羨慕。
“我的天……我聽到了什麼？一百萬獎學金？”
“華清的院士搶著要帶他做項目！”
“瘋了，全都瘋了！這是搶學生嗎？這是搶國寶啊！”
“人比人，氣死人，我還在為能不能上個二本發愁，人家已經在考慮該臨幸哪所TOP2了……”
就在氣氛即將因為爭搶而白熱化時，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吵什麼？當這裡是菜市場嗎？”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位身穿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者，在振旦大學招生辦主任王洪長的陪同下，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國學泰鬥，齊文博！
“齊老！”
“齊教授好！”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幾位教授和主任，看到齊文博，氣勢瞬間都弱了三分，紛紛恭敬地打招呼。齊文博在龍國學術界的地位，是超然的。
齊文博沒有理會他們，他的目光穿過人群，徑直落在了陳啟明身上，眼中充滿了溫和的笑意與激賞。
“啟明同學，我們又見麵了。”
這一聲“啟明同學”，叫得無比自然親切，瞬間讓在場其他人心裡“咯噔”一下。
有內情！
“齊老。”陳啟明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
齊文博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才環視一圈，對眾人笑道：“各位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得麒麟兒，安天下。你們想為自己的學校爭得這份榮耀，無可厚非。”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但是，各位，你們可能還不完全了解陳同學。你們隻看到了他的試卷，卻未必深入了解他。”
齊文博話音剛落，全場的氣氛瞬間為之一變。
華清和peking大學的幾位教授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絲不妙的預感。他們當然知道陳啟明的作文，那篇被語文組奉為“十年未有之奇文”的滿分作文，他們都已拜讀過，並為之震撼。但他們關注的重點，更多的是其展現出的邏輯思辨能力和知識廣度，這對於任何學科都是頂級天賦。
“齊老，您的意思是？”華清大學那位物理係教授試探性地問道。
齊文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諸位都是各自領域的大家，我想問一句，你們當中，有誰，是真正讀懂了陳啟明同學之前那篇《遺憾》？又有誰，是真正看透了他這次聯考的滿分作文，字裡行間那份沉甸甸的責任？”
眾人一愣。
讀懂？一篇高中生的文章，還需要怎麼“讀懂”？
看著他們茫然的表情，齊文博便知他們並未領會，他長歎一聲，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感慨與欣賞。
“你們隻看到了他的文采，卻沒看到他的風骨！你們隻看到了他的才華，卻沒看到他的誌向！”
齊文博的聲音陡然拔高，回蕩在辦公室裡，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也透過門窗的縫隙，傳到了外麵無數豎起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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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可以告訴你們！在你們爭搶著要把他請入文史哲殿堂的時候，他已經當著我的麵，拒絕了振旦大學的特招！”
“什麼？！”人群中發出一片驚呼。
拒絕了振旦？瘋了吧！
齊文博無視了眾人的震驚，繼續說道：“他放棄了在文學殿堂裡封神的機會，不是因為狂妄，而是因為他誌在理工，在科技，在國防！他想親手終結的，是我們這個時代被‘卡脖子’的遺憾！”
轟——！
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炸得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那些招生辦的老師們，臉上寫滿了愕然。他們爭搶的是一個文學天才，結果人家心裡裝的卻是國之重器？這格局，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一個高中生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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