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軒點一點頭,目光銳利:
“鹽是咱杏花村的命脈,必須拿回來。不僅要拿回被克扣的,還要讓鄉親們以後有穩定的鹽路。張寨主熟悉本地,可知那鹽庫的虛實?”
張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嘿!不瞞你說,老子早就摸過底了!你的爹簫扒皮在你走之後新修的鹽庫,就在他‘百味坊’後院的地下,修得挺結實,有鐵門,平時至少有十幾個護院看著,他們都帶著真家夥。不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今天縣衙這麼一鬨,簫扒皮肯定是嚇破了膽,說不定正琢磨著轉移或者是加派人手呢。咱們要是趁夜動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壓低聲音,和簫景軒、豆豆、王錘子等人圍攏在一起,低聲商議起來。
豆豆聽著他們的計劃,心中卻並未完全放鬆。
她的腦海中依舊回想著,那“簫氏滅口”那四個血字,以及係統消耗生命力掃描出現的異常。
簫老爺的背後,恐怕不止是貪婪那麼簡單。
這一次鹽庫行動,真的會順利嗎?
夜幕,在緊張的計劃和鄉親們重新燃起的希望之中,悄然地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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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由黑風寨的精銳、北邙山青壯漢子以及少數幾個膽大餓極、為了鹽巴,願意搏命的流民,組成了一支奇怪的隊伍。
他們在奇怪的人,(那個張莽不說,簫景軒可怎麼也是簫員外的兒呀)的帶領下,如同暗夜中的一把利刃,悄無聲息地向著杏花村的中心,“百味坊”的方向潛行而去。
鹽庫風雲,一觸即發!
而豆豆則帶著苗苗、春娘和部分婦人留在村子裡,一方麵準備接應和善後。
另一方麵,她的心始終懸著,總覺得今晚,不會那麼簡單。第八十章 血鹽庫與塵封舊恨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
杏花村陷入了沉睡之中,唯有村中央“百味坊”。那氣派的宅院裡,還亮著幾盞昏黃的燈籠,透著一股不安的躁動。
後院原本是花木繁盛的地方,如今被一座新砌的、格外厚重的青磚平房占據了。
這裡便是簫員外(簫老爺)的命根子。
他的地下鹽庫的地麵入口。
此時此刻,鐵皮包裹的厚重木門外麵,竟反常地守著八名手持刀棍、神情緊張的護院,比張莽打探到的日常人數。多了一倍不止。
牆頭的陰影之處,簫景軒、張莽、王栓子、岩石,以及黑風寨的四名身手最好的弟兄,如同壁虎一般緊緊地貼著牆壁。
借著燈籠微弱的光,他們觀察著下麵的情況。
“不對勁。”張莽壓低聲音說道,刀疤在黑暗之中微微地扭曲,“平時最多五六個人,還懶懶散散的。今天加了人,還這麼警惕,姓簫的肯定聽到什麼風聲了。”
簫景軒的眼神冰冷,目光落在那一扇緊閉的鐵皮木門上麵,
又掃過院孑中,幾處看似尋常的角落。
他體內的星輝之力微微地流轉,感知此刻變得更加敏銳。
“大門好後麵有鎖鏈聲,不止一道。牆角那一堆柴垛後麵,還有人。”
果然有埋伏!眾人的心中一凜。
“硬闖麼?”王栓子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悄聲地問簫景軒。一
“不要。”簫景軒搖一搖頭,。
“鹽在地庫裡麵,硬闖的話動靜太大,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毀了鹽巴,或者引來更多的注意,就麻煩了。”
他看向張莽,“張大哥,你帶栓子他們,負責解決明處的護院和暗樁,動作要快,不要驚動屋裡麵的人。這個門,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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