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的聲音!
是他那一把標記性的鐮刀,緊跟著貼上她的脖頸:“用這些買你性命?還是買簫景軒的命?”
一陣陰風,卷著亂葬崗特有的腐臭。
豆豆此次是孤身赴約,袖中藏著,係統剛剛用最後1點的救助值,兌換的“麻痹藥粉”。
沈硯架著她,轉了一圈。
當他從墓碑後轉出,腳邊的另一塊草席,蓋著很高的一堆凸起之物。
“史王妃的價碼。”
沈硯猛地一腳,踢開草席,立刻有金光直刺眼簾!
那個是整整一箱官鑄金錠!
“要麼,拿錢閉嘴,帶著你的小情郎遠走高飛。”他手中的鐮刀寒光一閃,“要麼...我送你們去真該躺的地方去!”
豆豆心臟,立馬狂跳起來!
係統光幕猩紅色不斷地閃爍:“偵測到致命威脅!建議兌換‘金蟬脫殼’(需救助值50點)...可餘額不足!”
餘額不足!怎麼辦?
她強製自己鎮定下來:“欽差大人,你何時成了史王妃的走狗啦?”
沈硯的眼底,掠過一絲訝異,旋即冷笑道:“你真的是聰明。但欽差密探查的是漕糧案,史王妃...隻是嫌疑人之一。”
他用刀另外一隻鐮刀的刀尖,挑起一塊金錠,“這些個金子,烙著戶部的熔鑄印!它正是失蹤的三十萬兩賑災銀!”
豆豆的腦中,猶如一聲驚雷炸響!!
截留漕糧、私吞賑銀、強征土地,建“人牲別院”...
史王妃所圖,絕非賢名!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囈語:“簫家逼債”...簫家不過是史王妃的白手套!
“王妃要簫景軒死。”
沈硯語出驚人,“他偷聽到的‘慈航計’,隻是表麵的一個借口而已,幌子。王妃真正要的,是簫家替她經手的所有贓銀的賬簿!簫老爺為了保全家業,已答應親手毒殺親子!”
豆豆如遭五雷重擊,簫景軒遞藥、塞餅、奪契約的畫麵,瘋狂閃回!
難怪他的眼中,總有孤狼一般的絕望...
“賬簿在我的手裡!你應該是知道的!”豆豆脫口而出,“你們放了簫景軒,我就交出賬簿!”
她想,他們要的,應該是那泉眼縫隙裡,那半本浸水賬冊。
“哈哈!能信你的鬼話?誰知道呀,你又耍出來什麼花招?走,別囉嗦了!”
他用鐮刀架在她的脖頸上,細細血絲,已經從刃口滲了出來。
“嗖!”突然一聲,似乎是風在叫!
一支弩箭,擦著他的指尖,猛地釘入金箱!
大約有數十個黑衣死士,如同鬼魅一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包圍了亂葬崗!
一輛黃紅色相間的華蓋馬車,停在山道上,車簾掀起,史王妃雲鬢高綰,翡翠護甲,輕撫著懷中的雪白狸奴,笑吟吟道:
“沈大人,本宮的銀子...可否燙手?”
那數十個死士的刀鋒,一起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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