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就劈向簫景軒的脖頸:
“拿一個假貨騙你爺爺?這小子的人頭值三千兩!?”
不等她回話,鬼頭刀又轉向豆豆:
“史王妃的狗,也敢上我的大門?!”
淩利的刀風帶著冰寒襲來,割麵生疼,豆豆竟不閃不避,她將虎符猛地按在自己心口:
“帝師張淮之托我問——二十年前白馬驛,替他擋箭的小卒張鐵牛,可還記得‘以民為鞘’的誓言?!”
巨刀一下子懸停在半空中。
張莽如遭雷擊一般,疤臉抽搐著:“你...你是恩師...”
他猛地撕開衣襟,在心口位置,一道箭疤,如猙獰狼首:“恩師可安好?!”
“帝師現正被軟禁在宮中。”豆豆將染血的賬簿攤開在桌子上:
“三皇子與史王妃勾結,欲焚燒杏花村,用村裡鄉親來煉人油,充作火器的燃料!杏花村三千人命,就是第一爐油!”
張莽聞言,鬼頭刀怒劈桌案:“擂鼓!聚兵!”
他一腳猛地,又踹向裡正,獰笑道:“至於你...綁了扔進屍衣堆!”
裡正的褲襠一瞬間濕透了:“不!王妃答應,給我縣令...”
豆豆心急如焚,高聲叫道:“可我的妹妹現在還在村裡!”
張莽卻指向寨後的懸崖:“黑風寨的規矩,是隻進不出!你想出去救人?”
他隨手就拋來一枚骨哨。
那哨子金黃材質,上麵有黑色的鷹眼。
“那隻有一條路,而且要馴服那一頭守崖的瘋鷹,隻有它,才能送你下山!”
瘋鷹、屍衣與至親血。
就是刀山火海,也必須去救妺妹!
當賽豆豆正割腕放血,喂向瘋鷹之時,懸崖下的杏花村裡,突然騰起滾滾的黑煙——
不知是誰,已經將草垛中的屍衣點燃了!
而係統光幕上,血字刺目:“賽苗苗生命體征:垂危!”
懸崖孤鬆上枝杈之上,鐵鏈鎖著一頭巨鷹。
它半邊翅膀已經焦黑,獨眼猩紅猩紅,爪子下麵,堆著的是森森白骨。
豆豆剛剛試著靠近,那勁爆的鷹嘯聲,便迎麵襲來,如刀刮骨一般!
這個是什麼怪聲?
係統掃描顯示,巨鷹的脖頸,嵌著一枚烏金環(控製器)。
豆豆想起沈硯塞給她的銅錢——
那宮中暗衛的“雙魚結”或許...能…
她冒險向前跨上前一步,將銅錢按向烏金環的凹槽!
“哢嗒”一聲輕響,那鐵鏈應聲脫落!
被解放的巨鷹,一聲長嘯,震動山穀!
巨鷹張開蓋天的翅膀,暴怒著。向著下方的豆豆直撲而來,利爪一眨眼,目標直接掏向心口!
豆豆不退反進,染血的腕繩,猛地甩向那一隻獨鷹眼:
“看著我!你也曾被鎖鏈勒得流血,不是嗎?!”
鷹爪驟停在離她半隻手臂的空中。
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共生請求:以血為契,共享痛覺(可馴服)。”
豆豆咬牙應允!
她把自己腕間的舊傷口,猛地一撕!
豆豆腕間傷口滴落的血珠子,一滴又一滴,滲進它焦黑翅根。
手腕上的劇痛撕裂神經!她仿佛被活生生架在火上炙烤。
耳邊立馬響起非人類的獰笑:“畜生!替王妃試藥是你的福氣...”
是史王妃的聲音!原來這一隻鷹,竟是試藥奴!
“報仇...”豆豆在劇痛中嘶吼。
將史王妃的翡翠護甲影像,用意識傳遞給它:
“撕碎她!”巨鷹獨眼驟亮,仰天長唳!
它猛地俯衝下來,抓起豆豆,甩上鷹背,如黑色閃電一般,撲向已經燃起大火的村莊!
此刻杏花村已成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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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屍衣的草垛,熊熊燃燒,黑煙中裹挾著猩紅的菌霧。
咳嗽聲、哭嚎聲響成一片。
孫婆蜷縮在井邊,咳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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