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莫名其妙地大麵積地病死,誰還敢再種?
“姐,肯定是曹正淳的人乾的!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賽苗苗急得眼圈發紅,這一些藥苗傾注了她們太多的心血。
豆豆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腦海中,係統的界麵微微地閃爍。
【檢測到目標區域存在持續性的生物毒素汙染,毒素變種,緩釋型。分析成分:混合型生物堿,神經毒性,植物細胞抑製劑……】
【正在匹配解毒方案……匹配成功:可利用‘七星蘚’共生菌群進行生物降解。‘七星蘚’常見於陰濕岩壁,北境山區有分布。】
“苗苗,”豆豆睜開眼睛,眼神銳利,“你立刻帶幾個可靠的人,去關外北麵山區,尋找一種叫做‘七星蘚’的苔蘚,它的葉片呈七角星的形狀,通常生長在背陰潮濕的岩石上麵。越多越好!”
“七星蘚?姐,那個東西能治病嗎?”賽苗苗疑惑起來了。
“不是治病,是治‘地’。”豆豆沉聲道,“有人給我們的藥土下了毒,這個七星蘚或許能夠解毒。你們記住,行動要隱秘,不要聲張。”
“好!我明白了!”賽苗苗雖然不完全理解,但是對姐姐的判斷,她深信不疑,她立刻轉身去安排。
豆豆則走到藥圃旁的水渠邊,看著清澈的流水,目光幽深。
類似這一種的被動防禦,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
曹正淳可以一次次地暗中破壞,她們不能每一次都匆匆忙忙地應付,疲於奔命。
必須想出來一個好辦法,讓對方投鼠忌器,甚至……是自食惡果。
她回到小土屋內,攤開紙筆,開始寫信。
這一封信,不是寫給簫景軒,而是寫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一位遠在京城的,太後身邊的一位老嬤嬤。
這位嬤嬤當年曾經受過賽家一點恩惠,豆豆入京時,曾經與她有過一麵之緣。
信中,她並未直接控訴曹正淳,而是以晚輩請教的口吻,提及北境軍民深受醫藥匱乏之苦。
自己雖然是竭力研製方藥,卻屢屢地遭遇“意外”,藥圃被毀,深感力不從心,恐怕會負皇恩與北境軍民所托,字裡行間,透露出深深的無奈與隱憂。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暗棋。
太後與曹正淳並非是一條心,而且這一封信能否起到作用,尚未可知,但是至少,可以在曹正淳最在意的地方,埋下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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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開始利用係統提供的知識,結合手頭現有的藥材,秘密地配製一種特殊的“藥引”。
這一種藥引本身無毒,甚至對一些陳年暗傷,有微弱的調理作用。
但是如若將它與某種曹正淳的麾下暗探們,可能攜帶在身上的的、用於在惡劣環境下提神醒腦的“行軍散”混合,則會產生一種令人皮膚劇烈地瘙癢、紅斑遍布的副作用。
它雖然不會致命,卻極其能折辱人,而且難以根治。
她要讓那一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下一次再伸手之時,先嘗嘗苦頭!
(場景三:地下裂隙深處)
這一條地下裂隙並非坦途,時而狹窄需匍匐,時而遇到地下暗河,需要涉水。
幽閉的環境,未知的黑暗,以及偶爾從深處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聲,或者是滴水聲,不斷考驗著眾人的神經。
“大人,這路好像越來越難走了,而且,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胡鐵握緊了手中的刀,警惕地環顧著四周,叮著那磷光閃爍的岩壁。
簫景軒也有同感。
他強大的武者直覺,讓他感知到黑暗中潛藏的危險。
果然,此時此刻隻聽見前方探路的老陳,低呼一聲:“都小心腳下!”
眾人低下頭去,借助微光,隻見前方的地麵上,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如同蛛網一般的白色菌絲,一些不知名的小蟲,被粘連在上麵,早就已經僵死。
“大家繞開走,千萬別碰上這一些東西。”簫景軒下令道。
隊伍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一方菌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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