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脊梁依舊挺得筆直。
她周圍,是黑壓壓的一片沉默的軍民。
趙天德大步地從府衙內走出,他的身後,親兵押著那三名麵如死灰的潑皮,以及被捆得結結實實、同樣麵無人色的慶餘堂大掌櫃。
“安國夫人!”趙天德走到豆豆的麵前,聲音洪亮,確保周圍所有的人都能夠聽得見。
“玷汙令妹的凶徒,以及幕後主使之人,均已擒獲!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他猛地轉過身去,指著那幾個人,厲聲說道:“將此等喪儘天良、禍亂邊關的畜生,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遵命!”
劊子手手起刀落,血光迸濺!三顆潑皮的人頭一瞬間落地!
那慶餘堂大掌櫃嚇得屎尿齊流,癱軟在地,也被一刀結果了性命!
血腥氣在空氣中彌漫,府衙前一片死寂,唯有寒風吹過旗幡的獵獵作響聲。
豆豆看著那幾具屍體,眼中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隻有一片深沉的冰冷與疲憊。
她知道,這隻不過是幾隻被推出來的替罪羊,真正的元凶巨惡,依舊穩坐高堂,繼續享受,繼續為非作歹。
但是至少,她為苗苗,討回了第一筆血債,也向所有人宣告,她賽豆豆,絕非任人隨意宰割之輩!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跪得太久,身體虛弱,眼前一黑,向前栽倒而去。
“夫人!”趙天德眼疾手快,連忙撲過去扶住她。
豆豆借著他的手臂站穩,推開他,對著周圍沉默的軍民,深深地一福:“多謝將軍,還我妹妹的公道。多謝諸位鄉親,仗義執言。”
她的聲音虛弱,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句:“安國夫人保重!”
隨後,如同潮水般的聲音響起來:
“夫人保重!”
“天門關需要您!”
豆豆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過身,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回那一個承載了太多傷痛的小院子。
趙天德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知道,經此一事,豆豆在北境軍民心中的地位,已經是無人可以撼動。
而他,也徹底地被綁上了這一對夫婦的戰車,再也無回頭路可走。
然而,就在豆豆以為此事暫告一段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心回到小院,想要看看苗苗之時,卻發現院內異常地安靜。
那兩名負責照料的老軍婦,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裡屋的床榻上——空空如也!
苗苗不見了!
豆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眼前再一次一黑,幾乎暈厥!
桌子上,用一把匕首釘著一張紙條,上麵隻有一行潦草,卻充滿挑釁的字:
“想要你妹妹的命,獨自來到城隍廟後山的廢窯。子時,過時不候。”
落款之處,畫著一個猙獰的狼頭——這個是黑風部的標記!
豆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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