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貼地麵的腹部第二節,難如登天!
洞內一瞬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王栓子為了給簫景軒創造機會,拚死抱住蜈蚣的一隻節肢,被其猛地甩飛,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一轉眼間,還能站著的,就隻剩下了簫景軒和老陳!
簫景軒目眥欲裂,體內的內力瘋狂地運轉,不顧一切地再一次衝上去!
他利用靈活的身法,險之又險地避開蜈蚣致命的顎鉗和節肢,試圖貼近其腹部那一個白點。
但。那蜈蚣怪物的智慧顯然不低,始終將腹部緊緊地貼在地麵上,或者是岩壁上,不給簫景軒的任何機會。
反而一記勢大力沉的甩尾,將躲閃不及的老陳掃飛出去,撞在石壁之上,生死不知。
這一下完了!
一股絕望湧上簫景軒的心頭。難道真的是要葬身於此?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胸前的黑色木令牌,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溫暖的白光!
這白光似乎對那蜈蚣怪物有著極強的克製作用,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動作猛地一滯,複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恐懼之色!
簫景軒福至心靈,猛地將木令對準那蜈蚣怪物,將體內殘存的內力,瘋狂地注入其中!
“嗡——!”
木令牌的光芒大盛,一道凝練的白色光柱激射而出,正中蜈蚣怪物腹部第二節,那一塊白色斑點!
“嘶嗷——!”
蜈蚣怪物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淒厲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翻滾。
可恨的是,它將洞內的奇花異草,碾碎了一大片!
那被光柱擊中的白色斑點處,如同被烙鐵燙傷一般,冒出滾滾的黑煙,迅速地焦黑、腐爛!
掙紮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不可一世的蜈蚣霸主,終於轟然倒地,不再動彈。
簫景軒脫力一般地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看著一片狼藉的洞窟和兄弟們的屍體,心中充滿了悲涼與後怕。
若非這神秘的木令,他們今日必將全軍覆沒。
他掙紮著站起身來,走到水潭中央,小心翼翼地將那一株“地母靈根”,連帶著下方,那一塊溫潤的玉石一起挖出來,用早已準備好的玉盒盛放。
然後又采集了一些水潭邊的伴生奇藥。
做完這一切,他不敢久留,背起昏迷的王栓子,又查看了老陳和另外兩名還有氣息的士兵,艱難地向著來路返回。
聖地之行,代價慘重,但是終究……他拿到了最重要的籌碼!
(場景二:天門關,城隍廟後山廢窯,子時)
城隍廟後山,荒草叢生,亂墳林立。
一座早已就廢棄多年的磚窯,如同巨獸的殘骸,匍匐在山坳的陰影裡,隻有破敗的窯口,如同張開的黑洞,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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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一身緊身黑衣,獨自一人,踏著冰冷的月色,來到了廢窯之前。
她的手中隻提著一個不大的藥箱,臉色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一些過於平靜。
“我來了。”她對著漆黑的窯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進去。
窯內火光一閃,亮起了幾支火把。
四個穿著北狄皮襖、麵容凶悍的漢子走了出來。
為首的一個人臉上帶著獰笑,用生硬的官話說道:“安國夫人,果然守信用。是一個人來的?”
“我妹妹呢?”豆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問道。
那首領一揮手,兩名手下從窯內,拖出了被捆住雙手、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驚恐渙散的賽苗苗。
“苗苗!”豆豆的心中一痛,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東西帶來了嗎?”首領盯著豆豆手中的藥箱。
豆豆將藥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麵是幾個瓷瓶和一些散裝的藥粉:
“這是你們要的,‘清瘟生機膏’和‘北境護心散’的完整配方和樣品。快快放了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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