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暢想未來的時候,腦海裡關於“易容術”的信息流已經徹底消化完畢。
這玩意兒,比他想象中還要牛逼。
它不是那種糊一張人皮麵具的低級玩法,而是通過控製自身的肌肉、骨骼,甚至是聲帶,進行細微的調整,從而達到改頭換麵的效果。
“得找個地方試試!”
江勳心裡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找個鏡子,給自己捏個吳彥祖的臉出來。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快步朝著自己新買的宅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曹蒹葭正站在門內,探著小腦袋,一臉焦急地張望著。
看到江勳,她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勳哥,你回來啦!”
她小跑到江勳麵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埋怨,“你一晚上沒回來,人家……人家好擔心。”
看著眼前這張宜喜宜嗔的俏臉,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江勳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昨夜又是刺殺,又是結盟,神經一直緊繃著,直到此刻,才真正放鬆下來。
“有點急事,去軍營處理了一下。”江勳隨口解釋了一句,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哼,你還說呢。”曹蒹葭撅著小嘴,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江勳身後的街道瞟了瞟,“剛才……剛才那位姐姐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江勳暗道不妙。
壞了,忘了這茬了。
剛才他和葉輕語並肩而行,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保不齊就被這丫頭看見了。
“哦,你說她啊。”江勳麵色如常,腦中迅速想著說辭,“她是我在軍中一位同僚的表妹,昨晚的事牽連到她了,我送她回家,順便跟她交代一些後續的事情。”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畢竟昨晚王衝帶人上門,葉輕語的出現確實需要一個說法。
“表姐……表妹……”曹蒹葭小聲嘀咕著,顯然對這個說法將信將疑。
她總覺得,江勳看那個“表姐”的眼神,和看自己的時候,有點不一樣。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好啦,別瞎想了。”江勳看她那糾結的小模樣,不由得失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呀!勳哥!”曹蒹葭一聲驚呼,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這還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怎麼了?我抱我自己媳婦,誰敢有意見?”
江勳哈哈一笑,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院子,然後“砰”的一聲用腳把門給帶上了。
他現在急需兩件事。
第一,安撫好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小媳婦,免得後院起火。
第二,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剛到手的神技。
……
半個時辰後。
曹蒹葭麵色潮紅,發絲淩亂地趴在床上,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江勳則是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順手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他來到院子裡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清涼的井水,從頭到腳澆了下去,整個人瞬間精神抖擻。
“爽!”
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目光投向了院子角落裡一間堆放雜物的柴房。
就是這裡了!
江勳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後,一個閃身就鑽了進去。
柴房裡光線昏暗,堆滿了各種雜物,還有一麵不知道被誰遺棄的,布滿裂紋的銅鏡。
正好!
江勳調整了一下呼吸,站在銅鏡前,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易容術”的法門緩緩流淌。
控製……麵部第四塊肌肉群……收縮……
顴骨……微調上移零點一寸……
他按照腦海中的信息,開始嘗試控製自己的臉。
這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忽然多出了無數隻無形的手,可以在自己的皮肉、筋骨上隨意拿捏。
剛開始,他還有些生疏。
鏡子裡,他的臉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起來,一會兒眼睛變大了,一會兒鼻子變歪了,看上去跟個抽象派藝術品似的。
“我靠,這什麼鬼樣子?”
江勳看著鏡子裡那個醜八怪,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來這玩意兒也不是那麼好上手的。
他定了定神,開始第二次嘗試。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大刀闊斧的改變,而是從最細微的地方入手。
先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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