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有為將最後一批價值十一枚碎靈的安神香交付百煉雜貨鋪，終於湊齊了十枚下品靈石。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前往琉光仙宗外務堂設在坊市的辦事處。
執事王煥見到他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他本以為這窮困潦倒的守觀人能湊出三五枚靈石已是極限，沒想到短短三日，竟真的拿來了十枚。
“李觀主，倒是信人。”王煥清點著靈石，語氣緩和了些許，“既然你已表明還款誠意，之前約定的三日之限便作罷。但剩餘四十枚下品靈石，仍需按契約，在三個月內還清，逾期……利滾利，屆時便不是收回道觀那麼簡單了。”
“貧道明白，多謝王執事通融。”李有為姿態放得很低，心中卻鬆了口氣。三個月，時間寬裕了許多。
【成功履行承諾，償還部分債務，維持基本信譽，符合‘誠’之道。獎勵功德：+8。】
【當前功德點：-968.3。】
離開外務堂，李有為並未感到輕鬆。黑木幫的威脅如同陰影籠罩，而三個月內賺取四十靈石，壓力同樣不小。單靠目前的產出和雜貨鋪的收購價，即便日夜不休，也極為勉強。
必須開辟新財路，或提升現有產品的價值和利潤。
他再次嘗試與百煉雜貨鋪掌櫃溝通，希望能提高驅獸煙的收購價，理由是效果經過改良，且煉製成本增加。掌櫃檢驗了新品後，承認效果確有提升，但隻願將收購價提高到六十五碎靈一筒。
“李觀主，非是鄙人壓價。此物雖巧，終究是取巧之物，難登大雅之堂。煉氣中期以上的修士，自有更強術法護身，看不上此物。其市場，終究有限。”掌櫃一語道破關鍵。
李有為默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實情。低端市場的容量和利潤天花板，就在那裡。
正當他思索破局之道時，腦海中係統界麵忽然主動彈出，一條新的信息浮現：
【檢測到宿主累計獲取功德超過30點，並成功突破至煉氣三層，初步具備履行契約之能力。‘天道契約’子功能解鎖。】
【天道契約：宿主可擬定以功德或天道誓言為基礎的契約，邀請特定目標簽署。契約受天道監督，單方麵違約將視情節遭受氣運反噬乃至天道懲罰。擬定與簽署需消耗雙方少量神識及一定功德值。】
【提示：此功能可用於建立穩定合作關係，分攤風險，共享收益。】
李有為心中一震！這功能……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意識到，這可以解決他麵臨的幾個核心難題：
1.信任問題：與陌生人合作，尤其是涉及配方、銷售渠道時，最怕背叛。天道契約能完美解決。
2.擴大生產：他可以尋找可靠的幫手，傳授部分技藝，利用契約約束，實現規模化生產。
3.開拓渠道：或許可以尋找更專業的合作夥伴，共同開發產品價值。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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