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寫道:“即刻起,徹查門內所有藥房、丹室,凡涉及‘寧神’‘安氣’類丹方者,全部封存上報。另,調集十年前所有與祥鶴樓相關的卷宗,包括非機密檔案,一並送至書房。”
副將接過令箋欲走,又被他叫住。
“等等。”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銅牌,遞給副將。
“把這個送去給蘇雲曦。”他說,“就說,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東西,想聽聽她的看法。”
副將遲疑:“她這幾日閉門謝客,未必肯接。”
“她會接的。”薑堰晨淡淡道,“因為她比誰都清楚,有些名字,不該再被提起。”
副將退下後,他獨自立於書房中央,目光落在牆上懸掛的一柄舊劍上。那是許錦佑曾用過的佩劍,如今已被他收回作為戰利品陳列。
劍鞘斑駁,劍穗褪色。
他伸手觸了觸劍柄,忽覺掌心一涼。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墜地。
緊接著,一名守衛衝進院子,大聲呼喊:“門主!西角門的守衛暈倒了!身上沒有傷口,但呼吸微弱,像是中了毒!”
薑堰晨立刻出門,一路疾行至西角門。守衛倒在地上,臉色發青,嘴角滲出透明液體。他蹲下身,掀開對方衣領,看到頸側有一處針孔大小的紅點。
是飛針。
而且是極細的那種,需以機關發射。
他站起身,環視四周。城牆完整,崗哨正常,可偏偏在這裡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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