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語氣、動作、神態,但藏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在透支。”
她站起身,走到陣台邊緣,指尖劃過一道符線:“接下來,我們要讓他連這種勉強維持的局麵都守不住。”
羅景馳問:“怎麼做?”
“讓他親眼看見‘自己’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她說完,揮手打出一道靈印。片刻後,一名影衛悄然潛入威虎門北庫,在真正的薑堰晨離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以易容之術扮作其模樣,大搖大擺走入藏書閣,並當眾翻閱一本名為《宗門繼統錄》的禁書。
半個時辰後,消息傳開——少門主深夜獨自查閱廢立典籍,疑似謀劃清洗元老。
薑堰晨得知時,正從西院歸來。他腳步一頓,眼中怒火幾乎壓製不住。
“我沒有去過北庫!”
“可守閣弟子認得您。”屬下小心翼翼道,“連腰間佩劍的缺口都一模一樣。”
“那是假的!”他低吼一聲,隨即意識到失態,強行壓下情緒,“立刻召集所有人,我要當麵對質!”
但他心裡清楚——對質有用嗎?
那些已被惑心符影響的長老,隻會認為他是惱羞成怒;那些原本就對他不滿的弟子,更會覺得他在掩飾真相。
他站在廊下,望著遠處燈火零星的山門,第一次感到四麵楚歌。
聚魂殿中,許羽柒吹熄了那支幽藍香燭。燭芯最後跳動了一下,餘燼飄散。
她看著鏡中那個孤身佇立的身影,輕聲道:“你說過,不管我是誰,裝神弄鬼終將現形。”
“現在,我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羅景馳站在她身後,忽然道:“媚香樓那邊有回應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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