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急促劇烈的敲門聲吵醒了周庭。
周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聽到了林大栓的聲音。
“老周,你兒子在哪?”
“這位是咱們縣裡的刑警大隊長,這位是咱們公社的民兵連長。”
“我勸你還是想好再說,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著林大栓帶著縣裡的警察以及公社的民兵連長上門,周父整個人眉頭皺了起來。
而周母則是不管那些事,直接叉著腰開口道。
“林大栓,你是吃了屎了?張嘴就噴糞?”
“我家庭娃子在哪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來充大瓣蒜?”
“你是刑警隊的還是民兵連的啊?你有什麼資格盤問我?”
林大栓被周母指著鼻子一頓臭罵,整個人臉都黑了。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看向一旁的刑警隊長和民兵連長。
刑警隊長和民兵連長並沒有開口,反而是目光直直的看著堆放在院子中的兩頭野豬。
特別是體型龐大,看起來足足有200斤的母野豬,眼睛中滿是震驚。
林大栓看著野豬,眼睛中則是貪婪。
而村子裡圍觀吃瓜的村民們看到體型龐大的野豬,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甚至一些村民,忍不住發出了驚叫聲。
“我的天啊,這野豬起碼200多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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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庭本事真是大了去了。”
“老周家,這是要發財了啊。”
“看看人家庭娃子,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本事,再看看我家那個廢物東西,簡直是浪費糧食!”
人群之中的張老書記看到體型龐大的野豬後,瞳孔也是猛的放大。
然後連忙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老二,張老二則是死死的盯著野豬頭上的槍痕,臉色凝重。
作為玩過槍的,張老二自然看得出來這是土槍發射彈丸造成的傷口。
這周庭,竟然能靠土槍乾掉野豬?而且還不是一頭?
張老二也是十分的震驚和難以相信。
他自然知道野豬多難對付,哪怕他手裡有軍用步槍,他也沒膽子敢進林子裡單挑野豬。
這周庭,看來之前還是小看他了啊。
想到這裡,張老二也是連忙推翻了之前想要對付周庭的想法。
為了張大寶那點破事,得罪這麼個硬茬子,顯然是沒必要的事。
刑警隊長作為專業人士,自然也看到了野豬頭上的彈孔。
他萬年不變表情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
好槍法!好膽子!
聽著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刑警隊長哪裡能不知道這周庭是一個人進山狩獵,沒幫手。
一個人就敢進山狩獵野豬,就這個膽子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還沒等刑警隊長開口,一旁的林大栓整個人滿臉亢奮的起來。
“楊隊長,你看,這是槍痕。”
“這周庭,手裡有槍。”
“楊隊長,說不準這周庭跟那個躲進山裡的殺人犯是同夥呢!”
“林大栓,你放屁!”
聽到林大栓這家夥潑臟水,就連一向老實巴交的周父都忍不住了,直接對著林大栓破口大罵。
周圍圍觀吃瓜的村民們聽到周父竟然罵人了,也是滿臉驚訝。
這周父,那可是遠近聞名的老好人,還從來沒罵過人呢。
不過這林大栓,活該挨罵。
都是一個村的,這麼潑臟水,這簡直就是害人。
林大栓被周父罵了一句,也不生氣,反而像是有什麼大收獲一樣,滿臉亢奮。
“楊隊長,你像,這野豬可能是一個人打的嗎?”
“而且周庭昨天晚上進過山,說不準就是給殺人犯送吃的去了,為了洗清嫌疑,跟殺人犯一起獵殺了野豬。”
“他要是不認識殺人犯,哪裡來的槍?而且這一槍直接打在頭上,這起碼也得是個神槍手,周庭一個農民,年齡也不大,哪來的這麼好槍法?”
聽到林大栓的話,周圍的村民們臉色全都變了變。
看向周家的目光,也變的不一樣起來。
刑警隊長和民兵連長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內心也產生了一些懷疑。
“我天生神槍手,怎麼,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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