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葉辰主動給蘇振華打了個電話。
“蘇老,告訴秦家,我出關了。讓他們派人來接我吧。”
蘇振華得到消息,大喜過望,立刻就聯係了秦家。
不到半小時,一列由三輛黑色紅旗組成的豪華車隊,就停在了雲頂山別墅的門口。
車門打開,秦家的那位老管家,親自從中間那輛車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氣息沉穩的黑衣保鏢。
“葉神醫,老朽奉家主之命,特來接您。”
老管家的態度,比之前在電話裡,又恭敬了數倍不止。
葉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坐上了車。
車隊一路疾馳,穿過大半個華海市,最終駛入了一片位於市郊的莊園式建築群。
這裡,就是華海秦家的大本營。
車子剛一停穩,秦家的家主秦海山,竟然親自帶著一眾家族核心成員,站在主宅門口迎接。
這排場,不可謂不大。
“葉神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秦海山主動上前,對著葉辰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
葉辰的目光,平靜地從秦海山和他身後的那些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運轉望氣術,發現這些人,幾乎個個身上都帶著或強或弱的內力波動。
其中有幾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氣息更是深厚悠長,顯然是秦家的長老級人物。
而這些長老,看著他的眼神,大多都帶著審視、懷疑,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看來,蕭逸風說得沒錯。
今天這趟,果然是鴻門宴。
“秦家主客氣了。”葉辰淡淡地說道,神情不卑不亢。
“葉神醫,裡麵請。”
秦海山將葉辰請進了主宅的會客廳。
分賓主落座後,有下人立刻奉上了最好的香茗。
秦海山寒暄了幾句,便直入主題:“葉神醫,想必您也知道,我們這次請您來,是為了小女若曦的病。她的情況……現在非常不好。還請葉神醫能不計前嫌,出手相救。我秦家上下,感激不儘!”
他說著,站起身,對著葉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後的那些秦家人,雖然心有不願,但也隻能跟著一起行禮。
葉辰坦然地受了他們這一禮。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秦家主,救人可以。但在救人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先問清楚。”
“葉神醫請講。”
“第一,你們秦家,是否真的相信,我能治好秦小姐的病?”葉辰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麵色不善的長老。
秦海山連忙說道:“當然!葉神醫能治好蘇家千金的絕症,醫術之高,我等佩服!”
“是嗎?”葉辰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可我怎麼看,有幾位長老的臉上,寫滿了‘不信’兩個字呢?”
這話一出,會客廳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
那幾個被點名的長老,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其中一個脾氣最火爆的紅臉長老,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冷哼一聲道:“小子,你休要狂妄!”
“我們承認,你或許有幾分歪門邪道的本事,能暫時壓製住若曦的火毒。但要說根治,簡直是癡人說夢!”
“若曦的病,是我們秦家老祖宗傳下來的血脈問題,連我們閉死關的太上長老都束手無策,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敢口出狂言?”
“就憑你那所謂的‘雙修’療法?”另一個長老也陰陽怪氣地說道,“這種采陰補陽的邪術,虧你也說得出口!簡直是有辱斯文,敗壞門風!”
“沒錯!我們秦家的千金,冰清玉潔,豈容你這等登徒子玷汙!”
一時間,群情激憤,幾個長老紛紛站出來,對葉辰發起了口頭上的圍攻。
秦海山想阻止,卻根本插不上話,急得滿頭大汗。
而葉辰,麵對這些人的指責和羞辱,臉上卻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等他們都說完了,才緩緩地站起身。
他沒有去反駁,也沒有去爭辯。
他隻是走到了那個紅臉長老的麵前,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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