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帶著兩名重要的俘虜和傷員,迅速撤離了已經變成人間地獄的港口倉庫,來到特殊事務管理局位於華海市郊的一處高度機密的安全屋。
這裡防衛森嚴,牆壁和地麵都刻畫著複雜的隔絕陣法,足以屏蔽金丹期修士的神識探查。
蕭逸風立刻向上級彙報了這次行動的慘烈戰況和驚人發現,整個華海分部都為之震動,後續的清理和情報分析工作,緊張地展開。
審訊室裡。
玄冥二老像兩條死狗一樣,被特製的,刻滿了禁錮符文的玄鐵鎖鏈,捆在兩把椅子上。
他們的金丹雖然被廢,但身為金丹修士的肉身和元神底子還在,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特管局最頂尖的審訊專家,輪番上陣。
最新型號的吐真劑、高強度的精神衝擊設備、甚至是一些從古籍裡翻出來的催眠類法術,全都用了一遍。
但結果,卻毫無用處。
玄冥二老隻是用怨毒而又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他們的元神深處,都被暗影會的高層,種下了極其惡毒的靈魂禁製。一旦有外力試圖觸及核心機密,或者他們自己想要泄密,元神就會在瞬間自爆,連一絲殘魂都不會留下。
“不行啊,蕭副部。”一名審訊專家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個老家夥的嘴太硬了,而且靈魂禁製非常歹毒,我們根本不敢用強。再逼下去,他們恐怕就要自爆了。”
蕭逸風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葉辰緩緩地走了進來。
“讓我試試。”
蕭逸風眼睛一亮,連忙讓開了位置。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葉辰那些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
葉辰走進審訊室,拉過一張椅子,在玄冥二老麵前坐下。
“小子!你休想從我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玄老看著葉辰,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有種就殺了我們!會主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殺你們?”葉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我不會殺你們。”
他從懷裡,慢悠悠地取出了一個針囊,攤開,露出了裡麵一排排長短不一,閃爍著淡淡金光的銀針。
“我隻是一個醫生。”
葉辰看著兩人,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看你們二位,修煉邪功多年,經脈早已千瘡百孔,丹田內的真元更是駁雜不堪,長此以往,必將遭受萬鬼噬心之苦。作為一名醫者,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所以,我決定,免費為你們‘梳理’一下體內的經脈。”
說著,他捏起一根最細的銀針,在玄老那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快如閃電地,刺入了他胸口的“陰煞穴”。
“啊——!”
玄老猛地發出一聲慘叫!
他感覺到,一股冰冷而又霸道的真氣,順著銀針,湧入了他的體內!
但這股真氣,並沒有攻擊他的元神,也沒有破壞他的肉身,而是……逆轉了他體內真元的運行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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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那本就駁雜不堪的邪功真元,強行引向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錯誤的經脈路徑!
那種感覺,就像是讓一輛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的卡車,突然強行掉頭,逆向行駛!
經脈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撐得鼓脹、扭曲,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仿佛有億萬隻螞蟻在啃噬骨髓的極致痛苦,從他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瘋狂地傳來!
偏偏,他的神誌,卻在這種痛苦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根本不是治療!這是最惡毒的酷刑!
“別急,這才剛開始。”
葉辰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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