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鎖鏈勢如破竹,帶著濃鬱的腥臭和汙穢之氣,瞬間穿透了監控室的合金牆壁!
柳如煙隻覺得一股冰冷邪惡到極點的力量鎖定了自己,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血鏈便已經纏上了她的身體。
“呃!”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如遭電擊,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汙血之氣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瘋狂地往她體內鑽去,瞬間就引爆了她那本就極不穩定的玄陰厄體。
難以言喻的痛苦,從她的丹田深處爆發,仿佛有無數隻冰冷的螞蟻在啃噬她的經脈和骨髓。她的俏臉在刹那間煞白如紙,痛苦地蜷縮在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二樓的VIP包廂裡,山口繪裡香的那兩名日本老者護衛,口中發出一聲爆喝,齊齊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斬向那條襲來的血鏈。
鏘!鏘!
兩聲脆響,火星四濺。
但在“鎖靈汙血大陣”的強力壓製下,他們一身堪比築基後期的修為,此刻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兩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僅僅是在血鏈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白痕,便被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血鏈長驅直入,纏向了沙發上那個毫無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孩。
山口繪裡香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散發著惡臭的血色鎖鏈,那雙本就黯淡的眼眸中,流露出徹底的絕望。
拍賣大廳裡,墨先生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穩坐釣魚台的年輕人身上。
“葉神醫,”他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語氣說道,“你不是很能治嗎?現在,你的女人,還有那個不遠萬裡來求醫的日本小妞,都身陷絕境,馬上就要成為我們偉大計劃的祭品了。”
“你是不是,該跪下來,求求我了?”
“哦,對了,差點忘了。”他指了指葉辰麵前桌上的那個玉盒,“還有這株玄陰草,也多謝你的慷慨解囊了。一百億,嘖嘖,你可真是我們暗影會的大恩人啊!”
“現在,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秘密和寶物,尤其是你那個能反彈我神識的護身秘寶,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給你一個痛快點的死法!”
他身後的那些暗影會成員,也都發出了陣陣獰笑。
大廳裡,那些幸存的賓客們,都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同情的目光看著葉辰。
在他們看來,這個年輕人雖然背景通天,財力雄厚,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麵前,終究還是太嫩了。他死定了。
之前被葉辰用一個電話搞到家族破產的王聰,此刻正躲在一個角落裡,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惡毒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葉辰被那些邪修抽魂煉魄,虐殺致死的淒慘場景。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麵對墨先生的嘲諷,麵對周圍絕望的氛圍,葉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沒有半點的憤怒。
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把昂貴的真皮椅子上,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端起了桌上那杯價值不菲的紅酒,輕輕地晃了晃酒杯,猩紅的酒液在血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妖異。
他臉上的表情,不是認命,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看戲般的玩味。
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墨先生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葉辰,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你為什麼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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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駭地發現,那些足以壓製金丹期修士的汙血之氣,在靠近葉辰身體周圍三尺範圍的時候,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熊熊燃燒的驕陽一般,自動消融,蒸發,根本無法侵入分毫!
葉辰放下酒杯,終於站起了身。
隨著他的動作,一圈柔和的,卻又充滿了神聖淨化之力的金色光暈,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將他和身邊的座位區域,完全籠罩。
在這片小小的金色光暈領域中,一切邪穢之氣都被驅散,仿佛這裡是一片獨立於血色地獄之外的淨土。
“哦,你說這個陣法?”
葉辰伸手指了指周圍那些閃爍著血光的符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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