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在混亂的拍賣大廳中炸開。
葉辰那隻看起來並不如何強壯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墨先生倉促間布下的護體罡氣之上。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席卷而去,將附近幾張昂貴的賭桌和賓客都掀飛了出去。
墨先生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從拳頭與罡氣的接觸點傳來,他整個人被震得不受控製地向後連退了三四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板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低頭一看,自己那足以抵擋飛劍斬擊的護體罡氣上,竟然出現了一絲蜘蛛網般的裂紋!
他心中駭然!
這小子的力量,怎麼會如此剛猛霸道?!
他體內的真元,精純度和凝練度,完全不像是一個開光境修士該有的水準!那感覺,就好像是被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給正麵撞了一下!
一擊得手,葉辰並沒有乘勝追擊,與對方硬碰硬。
他手腕一翻,就如同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數十張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符籙,憑空出現在他的指間。
“去!”
他屈指一彈,那些符籙便化作了漫天的火球、冰錐、風刃、雷電,鋪天蓋地地,朝著墨先生和周圍那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暗影會成員,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我靠!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符籙?!”
一名暗影會的築基期邪修,看著那如同煙花般絢爛,卻又充滿了致命危險的法術洪流,發出了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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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行數十年,連一張最基礎的火球符都舍不得輕易使用。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把珍貴無比的符籙,當成不要錢的手雷一樣,成片成片地往外扔!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簡直比他們邪修還要敗家!
墨先生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的攻擊手段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隻能狼狽地揮舞著雙臂,不斷拍散那些襲來的法術,一時間手忙腳亂。
就在他疲於應付這波符籙“地毯式轟炸”的時候,葉辰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另一名手下的身後。
那是一名修煉毒功的邪修,剛剛從大陣被破的反噬中緩過神來,正準備施展毒功偷襲人群。
他忽然感覺後頸一涼,還沒等他回頭,一顆通體赤金,散發著灼熱氣息的丹藥,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指,用一種快到極致的手法,屈指一彈,精準無比地射入了他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根本不給他吐出來的機會。
“呃……你給我吃了什麼?!”那名邪修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喉嚨。
“沒什麼,給你補補身子。”葉辰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
下一秒,那名邪修的身體,像是被從內部點燃了一樣。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仿佛瞬間被扔進了一座爆發的火山之中!那枚“九陽破障丹”所化的至陽至剛的藥力,如同一顆引爆的微型太陽,瘋狂地衝刷、焚燒著他體內那些陰邪歹毒的真元和毒素。
“啊——!”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乾裂,最終“轟”的一聲,整個人自內而外地燃燒了起來,化作一團黑色的灰燼,飄散在空中。
這恐怖而又詭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劫後餘生的賓客們,此刻看著葉辰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恐懼來形容了。
他們驚駭欲絕地看著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人,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
他的身影飄忽不定,時而拳腳生風,一拳就能將一名強大的邪修打得吐血倒飛;時而符籙漫天,如同一個移動的法術炮台,進行無差別火力覆蓋;時而又會從懷裡摸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藥,用匪夷所思的手法彈入敵人的口中,讓對方以最淒慘的方式死去。
這……這哪裡還是修士之間的鬥法?
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一個神明,在戲耍一群凡人!
與此同時,郵輪的甲板和船艙外部,也傳來了陣陣激烈的交火聲、爆炸聲和臨死前的慘叫聲。
柳如煙手下那些精銳的“天羅地網”成員,已經與接到信號,前來“打掃戰場”的蕭逸風所帶領的特管局精英小隊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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