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玄的毒誓,擲地有聲,回蕩在死寂的閣樓之中。
賭約,就此成立。
藥玄和幾位保守派長老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在他們看來,這場賭局,他們已經贏定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算有些奇遇,丹道天賦再高,又怎麼可能推翻藥神穀集結了數代人心血,研究了上百年的診療結論?
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場麵搞大,讓所有人都來見證這個狂妄小子的覆滅。
“穀主,走吧。”藥玄看了一眼藥問天,語氣雖然依舊強硬,但已經帶上了一絲命令的意味,“此事關係到我藥神穀的清譽,必須在議事大殿,由所有長老共同見證,公開審理!”
藥問天臉色變幻不定,他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葉辰,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藥玄,最終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這個穀主,也無法阻止了。
一行人立刻動身,氣氛壓抑而又凝重。
藥玄等人立刻傳訊,召集所有在穀內的長老,立刻前往議事大殿,聲稱有外敵妖言惑眾,圖謀不軌,要進行公開審判。
一時間,整個藥神穀都被驚動了,無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各處洞府升起,紛紛向著議事大殿彙聚而去。
路上,藥問天憂心忡忡地向葉辰傳音:“葉神醫,你……你究竟有幾分把握?藥玄他們在穀中根深蒂固,你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辰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十拿十穩。”
這四個字,讓藥問天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更多的,還是困惑和不解。他實在想不通,葉辰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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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眾人便抵達了氣勢恢宏的議事大殿。
大殿之內,已經坐滿了數十位氣息深沉的藥神穀長老,一個個都麵色嚴肅,眼神不善地盯著剛剛走進來的葉辰。
整個大殿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就像一個即將被引爆的火藥桶。
藥玄走到主位旁,對著眾人朗聲道:“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一件關乎我藥神穀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伸手指著葉辰,厲聲喝道:“此子,名為葉辰,來曆不明。他竟敢妄言,我們為大小姐診治百年,是在害她!是在殺她!此等言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更是對我藥神穀傳承的奇恥大辱!”
“今日,我便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他這個騙子的真麵目!”
就在他話音剛落,準備讓葉辰開始他那注定失敗的“表演”時。
嗡——!
一聲淒厲無比的警報聲,猛地從藥神穀的山門方向傳來,響徹了整個山穀!
護山大陣,被人強行攻擊了!
大殿內的所有長老,全都臉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強闖我藥神穀的山門?!”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負責守山的核心弟子,已經連滾帶爬,滿臉驚恐地衝進了大殿。
“啟稟……啟稟穀主,各位長老!不……不好了!”那弟子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發抖。
“山外……山外來了一個金身羅漢一樣的和尚!他……他自稱是金山寺的法海,說……說感應到我們穀內有絕世妖孽出世,要……要進來降妖!”
“法海?!”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不少消息靈通的長老,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這個名字,在如今的修真界,可代表著一個瘋子,一個實力強大,卻又偏執無比的瘋子!
那弟子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一股磅礴浩瀚,充滿了無儘剛猛霸道之意的金色佛力,已經如同毀天滅地的海嘯一般,從天而降,狠狠地壓在了藥神穀的護山大陣之上!
緊接著,一個如同洪鐘大呂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穀。
“阿彌陀佛!貧僧法海,感應到此地厄氣衝天,已成妖孽之巢!特來助藥神穀斬妖除魔,免遭滅門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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