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九陽還魂草的瞬間,鎮魔碑上,那道蒼老而又威嚴的祖師殘魂,再次緩緩浮現。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葉辰的身上,問出了那個關乎天下蒼生命運的,最後的問題。
“你若取走此草,封印之力必將大減,不出百年,魔胎便會破封而出。你,當如何?”
這個問題,不再是考驗,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擺在眼前,必須解決的難題。
跪在地上的丹塵子,聽到這個問題,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是啊,殺了暗影會的人又如何?這最大的隱患,還是沒有解決啊!
就連剛剛大徹大悟的法海,也抬起頭,神情凝重地看向葉辰。他雖然決定留守此地,但他也清楚,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鎮壓住那恐怖的魔胎百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了葉辰的身上。
然而,葉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為難之色。
他甚至還笑了笑,對著祖師殘魂,自信地說道:“前輩,您這個問題,問得不對。”
“嗯?”祖師殘魂眉頭微挑。
“這封印,就像一個病人。”葉辰侃侃而談,他此刻,又恢複了那個醫者的身份,“它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一味地鎮壓,就像隻給病人吃止痛藥,卻不根治病灶。堵不如疏,這個道理,前輩應該比我更懂。一味地堵,終有力竭之時,到那時,隻會病得更重,徹底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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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晚輩今日,不隻是要取藥。”
葉辰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還要為這封印,‘治’上一治!不但要治好它,還要讓它脫胎換骨,從此自行運轉,陰陽平衡,再無後顧之憂!”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給封印治病?!
這……這是何等狂妄,又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想法?!
丹塵子已經徹底麻木了,他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已經完全跟不上這個年輕人的思路了。
祖師殘魂也是一愣,隨即,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團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璀璨的光芒!
“好!好一個‘堵不如疏’!好一個‘為封印治病’!”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身懷混沌金丹的醫道奇才,要如何給這上古封印,治病!”
葉辰不再多言。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株九陽還魂草,連同其根部的土壤,完整地取下,放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玉盒之中,妥善封存。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一隻手掌,緩緩地,按在了那失去了聖藥鎮壓,魔氣開始洶湧翻騰的鎮魔碑之上!
“閉目,凝神,望氣,診斷!”
在閉上眼的瞬間,葉辰催動了自己那枚混沌陰陽金丹。
他的神識,與整個鎮魔碑,與下方那片無儘的魔氣之海,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在他的“神之視角”下,這個龐大無比的上古封印,不再是一堆冰冷的符文和石碑。
它變成了一個無比複雜,卻又充滿了生命韻律的“活體”!
鎮魔碑是它的“骨骼”,無數的符文是它的“經絡”,而下方那片魔氣之海,則是它需要不斷“消化”和“代謝”的“毒素”。
葉辰清晰地“看”到,這個“活體”的病根,到底在哪裡。
數千年來,這個封印,隻懂得一味地吸收和鎮壓魔氣,卻不懂得如何去疏導和轉化。
就像一個人,隻吃飯,不排泄。
久而久之,大量的“毒素”和“垃圾”,就淤積在了“經絡”之中,導致整個“消化係統”都瀕臨崩潰。
九陽還魂草,就像一味強效的“止痛藥”和“瀉藥”,靠著它至陽的藥性,勉強中和了一部分毒素,維持著這個病人不死。
可一旦這味藥沒了,這個病人,隨時都可能因為“消化不良”而“暴斃”!
“病因找到了,那治療方案,也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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