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現在應該怎麼辦?”季風的聲音有些疲憊。
派對結束後,季風講完了大部分事情的原因。
“如果就讓夢魘之月那麼消失的話,大部分潛伏的小馬會繼續潛伏下去。過一段時間,他們可能搞出更大的事故。”
季風頓了頓,感受了一下還不老實的夢魘之月意識。
“而且,夢魘之月真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邪惡。”
“要不,我們把這一切交給塞拉斯蒂婭公主決定吧。”柔柔小聲地提議道,聲音怯怯的,像是在怕說錯話。
“不行。”暮光閃閃率先反對。她的聲音很堅決,堅決到像是一把刀切斷了所有的猶豫。
“塞拉斯蒂婭公主身邊肯定還潛伏著很多夢魘之子。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經過了聶克絲這件事情後,暮光閃閃對塞拉斯蒂婭的眼光充滿了不信任。
“那問問露娜公主怎麼樣?”蘋果嘉兒提議著。
“塞拉斯蒂婭壓根沒給露娜公主什麼實際的權力。”暮光閃閃的聲音更冷了,像是在說一件讓她憤怒的事。
“甚至這次的事情,露娜公主都是最後才知道。她也幫助不了我們,隻會讓夢魘之子提前知道消息。”
“季風,你打得過塞拉斯蒂婭嗎?”珍奇突然問了一句。
季風愣了一下。
“當然。”他說,聲音裡沒有一絲猶豫,“塞拉斯蒂婭就算變成了破滅之陽也照樣打不過我。”
“就算被流放月球了,我都能一瞬間傳送回來。”
“那就繼續。”珍奇眯了眯眼,嘴角掛著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向大家提議著,“也該給公主一點點小小的教訓了。”
“那我現在就回去?”季風擺了擺蹄子。
“現在回去反而會被他們懷疑。”瑞瑞搖了搖頭。
“不如再陪我們幾天。另外一說——”她頓了頓,聲音放柔了,“聶克絲快想死你了。”
......
走向珍奇的時裝店,季風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總不能聶克絲也非常難過,甚至一直擔心自己是夢魘之月吧……
季風皺了皺眉,開始思考怎麼哄好聶克絲和她的幾個朋友們。
小蘋花還好,大大咧咧的,有什麼說什麼。
甜貝兒也還好,心思細膩但不會鑽牛角尖。
飛板璐更不用說了,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聶克絲不一樣——她會把一件事情在心裡反複咀嚼,翻來覆去地琢磨,琢磨到把自己逼進死胡同裡出不來。
好不容易把暮光閃閃她們哄好了,要是聶克絲那邊再哭一場,他這脆弱的心臟可真受不了。
罷了,直接傳送過去看情況吧。
季風點亮了角,光芒從角尖湧出來,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光芒一閃,他眼前的景象從街道變成了時裝店的門口。
“你是聶克絲,我是誰啊?”
“現在,我才是聶克絲。”
季風的蹄子停在了門把手上。
他的耳朵豎了起來,眉頭皺了起來,整個馬僵在了門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他打開一條門縫往裡看。
甜貝兒站在一個高台子上。身體挺得筆直,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巴抿成一條線,整個表情都在刻意地模仿什麼。
“該我的台詞了!”
飛板璐急不可耐地爬上了高台,小翅膀撲騰著,身體晃晃悠。
台下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沒有笑聲,沒有起哄聲,沒有“快念快念”的催促聲。
隻有一片安靜的、像是什麼東西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沉默。
她抬起頭。
對上了剛開門的季風的眼神。
季風站在門口,蹄子還搭在門把手上,身體半進半出,像是一幅被卡在畫框裡的畫。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飛板璐的嘴巴也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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