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延伸勾勒,化作一道流星飛墜般的玄奧印記。印記古樸深邃,散發著純淨而浩瀚的星辰意蘊,仿佛蘊含著宇宙運轉的至理。
“這是……隕星印!”有見識廣博的心相師立刻失聲驚呼。
“竟是隕星尊者葉老的獨門印記!”
“原來如此!竟是葉師兄的高徒!”
“嘖嘖,難怪如此妖孽,原來是隕星一脈的真傳!”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臉上的驚訝化為了釋然,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若是那位鎮守極炎魔淵、神通廣大的隕星尊者,提前三年收下此等弟子,倒也說得通了。
烈陽尊者赤紅色的眉頭緊緊擰起,渾身隱隱有烈火升騰的虛影。他灼灼目光仿佛要將王進看穿:“護衛你從黑山城到臨川城的,是老夫那不成器的五徒於泓!兩千裡的路程,他為何未曾發現你的資質?又為何未曾向老夫提及?!”
他的語氣中已帶上了濃濃的質疑與一絲被隱瞞的怒火。如此璞玉,於泓那小子若是發現,絕無不上報之理!難道這其中隕星老兒又玩什麼陰招?”
王進被問得微微一滯。
這讓他如何回答?難道說兩千裡路見到於泓的時間總共不超過兩刻鐘?說那位大師一路上放浪形骸,根本無心顧及他們這些“凡俗”學員?
就在這時,一旁的趙乾坤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抱拳道:“烈陽尊者息怒。此事……晚輩或可說明一二。晚輩是敢為商會雛鷹三營的總教習,當日黑山城護衛隊到達營地時,我們也做了簡單的問詢和記錄。根據護衛者的記錄和口述:於泓心相師自出發,至到達營地,每日……每日皆在外刻苦修行,參悟大道,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與車隊同行,故而……故而或許未能及時發現王進的資質。”
趙乾坤這番話說的頗為委婉,試圖給於泓留些顏麵。
然而,烈陽尊者聞言,非但沒有釋然,臉上反而瞬間湧上一股赤紅之色,周身氣息都灼熱了幾分,他猛地一拍身旁的合金案桌!
“放屁!”
那堅固的案桌在他掌下竟無聲無息地化為了一灘漆黑的炭粒,簌簌落下。
“刻苦修行?參悟大道?小子,你莫要忽悠老夫!”烈陽尊者氣得須發皆張,如同燃燒的火焰,“老夫那徒兒什麼德行我會不知?他會去苦修?!你給老夫從實說來!”
趙乾坤被嚇得一哆嗦,臉上橫肉抽動,眼見瞞不過,隻得苦著臉,重新組織語言,小心翼翼地道:“那個……尊者明鑒。另一種……另一種比較普遍的說法是,於泓心相師自出發至到達,每日……每日不是在花天酒地,便是在花天酒地後的酣睡之中。就連護衛隊的成員,都很少能見到他露麵……記錄上,他查驗隊伍、點名的時間,加起來……恐怕不足兩刻鐘。”
“噗——”
參謀室裡,頓時有好幾位心相師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強行憋住,肩膀卻抖得厲害。
於泓的好色與憊懶,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笑談了。隻是誰都沒想到,這廝竟憊懶到如此地步,將一座萬古難遇的寶藏從眼皮子底下完美地錯過了!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
烈陽尊者此刻徹底化身為一輪人形烈日,恐怖的熾熱氣息不受控製地彌漫開來,整個參謀室的溫度急劇飆升,金屬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若非他尚存一絲理智,極力約束著力量,隻怕整間艙室都要瞬間氣化!
他的心絞痛無比!如同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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