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相對安全的環境,他小心翼翼地將艦種空間內的人,分批釋放出來。
一道道身影伴隨著微弱的空間波動,接連出現在這亂石崖頂之上。
韓彩麗、於泓、聶朵朵、梁遠尚、石柱、李虎、董壯、俞氏姐妹、呂成澤……一個個身影由虛轉實。
眾人出現時,大多保持著昏迷狀態,顯然是被動承受空間轉移和爆炸衝擊,即便有王進和艦種空間保護,神魂也受到了震蕩。少數修為較高或精神堅韌者,如韓彩麗、於泓、呂成澤等人,則是立刻驚醒,迅速做出防禦姿態,臉上充滿了驚駭與警惕。
“我們沒死?”
“這裡是哪裡?!”
“傳送陣爆炸了!我們怎麼會……”
“隊長!你沒事吧?!”石柱、李虎等人看到盤坐在地、臉色蒼白的王進,立刻圍了上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聶朵朵緊緊抓著梁遠尚的胳膊,俏臉發白,打量著這完全陌生的環境。
於泓咋舌不已,下意識地靠近了俞氏姐妹幾分。韓彩麗則快步走到王進身邊,溫和醇厚的生命能量緩緩渡入他體內,助他穩定氣息。軍方出身的呂成澤等人則迅速散開,占據有利位置,警惕地偵查四周環境。
很快,所有人都蘇醒過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之後,便是巨大的茫然、後怕與對當前處境的擔憂。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彙聚到了王進身上。
王進在韓彩麗的幫助下,氣息稍稍平穩,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一張張或熟悉或信任的臉龐,將傳送陣最後時刻的驚變、那名文官的詭異、自己的果斷抉擇以及薪火能量瀕危的情況,刪減了關於薪火核心秘密的部分後,簡要地向眾人解釋了一遍。
“……情況便是如此。若非本源艦種最後關頭護住大家,我們恐怕早已被空間風暴撕碎,或被放逐到不同的虛空角落了。”
王進的聲音帶著虛弱,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如今,我們雖僥幸一同活了下來,但似乎……被傳送到了一片完全未知的星空。”
現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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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能感受到王進話語中的分量。
傳送陣被動了手腳,這意味著一場針對他們、或者說針對王進的巨大陰謀!而流落未知異域,能量匱乏,歸途渺茫,更是壓在每個心頭的沉重巨石。
後怕與憤怒的情緒在眾人心中交織。
許久,於泓才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娘的……真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王進師弟,這次可真多虧了你那寶貝艦種了!”
“是啊!若非隊長當機立斷,我等早已屍骨無存!”石柱嗡聲道,臉上滿是感激與敬畏。
那些被牽扯進來的十餘名將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走到王進麵前,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王校尉,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後但有所命,吾等必誓死相隨!”其身後幾名軍方人員亦是齊齊行禮。
王進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如今我等可謂同舟共濟,這些話不必多說。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此地環境,儘快找到補充能量、修複艦種的方法,唯有如此,我們才有一線希望重返炎黃。”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的茫然稍退,被堅定的求生欲所取代。
徐釗奇撫須沉吟道:“此地天地元氣稀薄陰冷,絕非善地。我等需儘快尋找一處相對安全隱蔽之所,從長計議。”
韓彩麗也輕聲道:“師弟,你傷勢未愈,又耗神過度,需先行調息。”
王進點頭。
依著石頭坐下,習慣性的運起虛妄之眼。忽然,他神色微微一動,薪火傳出一條信息:虛妄之眼掃描下發現。
就在剛才,薪火似乎傳遞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提示——關於腳下這片大地深處。
王進眼中精光一閃,忽然開口道:“諸位,或許……我們運氣沒那麼糟。”
他抬起腳,輕輕跺了跺腳下的暗沉岩石,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方才,本源艦種傳來一絲微弱的感應……提示這崖壁之下,似乎蘊藏著一條……品階極高、儲量極為龐大的**精銅礦脈**!”
“什麼?!”
“精銅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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