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憤,高聲怒斥:“爾等放肆!我等乃是大漢臣子,忠心護漢,何罪之有?!你們不過是宋王與晉王的爪牙,竟敢如此囂張,擅自抓捕朝廷命官,你們必遭天譴!”
禁軍統領麵色冰冷,語氣平淡:“郭大人,休要胡言!我等乃是奉晉王殿下之命,以‘誹謗朝政、密謀作亂’之名,抓捕你等,你等勾結其餘舊臣,在太廟密謀,妄圖哭祭先帝、擾亂大局,詆毀宋王,罪證確鑿,休要狡辯!”
郭崇聞言,心中大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等人的密謀,竟然會被趙光義知曉,竟然會被他搶先一步下手。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再無反抗之力,眼中滿是悲涼與不甘,卻依舊高聲怒斥:“趙光義!趙匡胤!你們狼子野心,覬覦劉氏江山,必遭千古唾罵!我等雖死,卻無愧於劉氏先帝,無愧於大漢百姓!”
禁軍統領不再多言,示意手下禁軍,將郭崇等人押走。為首的郭崇等三人,被直接押往汴京城門,連夜逐出汴京,流放三千裡,此生不得返回;其餘參與密謀的舊臣,皆被打入天牢,嚴刑拷打,逼問是否還有其餘同黨,是否還有其餘密謀。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汴京城內,便傳出了郭崇等舊臣被逐出汴京、其餘人被打入天牢的消息。消息傳開,朝野上下,震動不已。百官得知消息後,皆心驚膽戰,心中清楚,這是趙光義在殺雞儆猴,震懾那些忠於劉氏、依舊心存異心的舊臣——誰敢反抗大局,誰敢阻礙趙匡胤登基,郭崇等人,便是他們的下場。
那些原本還心存異心、忠於劉氏的舊臣,得知郭崇等人的下場後,皆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不敢公開反對勸進之事,甚至不敢私下議論“趙代劉”的變局。他們深知,趙光義手段狠辣,趙匡胤權傾朝野,民心所向,天命所歸,劉氏江山,已然無力回天,若是再敢反抗,隻會落得家破人亡、流放千裡的下場。
太廟門前,原本約定好哭祭先帝的舊臣,早已不見蹤影,隻剩下守衛森嚴的禁軍,神色肅穆,戒備森嚴。過往的百姓,得知郭崇等人的密謀與下場後,也紛紛議論紛紛,大多人都認為,郭崇等人太過固執,不識時務,如今宋王功德卓著,天命所歸,勸進登基,乃是民心所向,他們妄圖反抗,終究是自不量力。
早朝時分,紫宸殿內,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整齊分列兩側,神色肅穆,無人再敢提及郭崇等人之事,也無人再敢有絲毫異心。年輕的漢靖帝劉承佑端坐龍椅之上,麵色依舊蒼白,卻多了幾分麻木——他得知郭崇等人的下場後,心中雖有一絲悲涼,卻也有幾分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其中,慶幸自己得以保全性命。
趙光義率先出列,躬身說道:“陛下,昨日深夜,吏部郎中郭崇,勾結十餘名舊臣,在太廟密謀,誹謗朝政,詆毀宋王,妄圖哭祭先帝、擾亂大局,罪證確鑿。臣得知消息後,搶先一步,命禁軍將其拿下,已將郭崇等為首者逐出汴京,流放三千裡,其餘同黨,皆打入天牢,嚴刑審訊,以儆效尤。”
百官聞言,紛紛躬身說道:“晉王殿下處置得當!郭崇等人,誹謗朝政,密謀作亂,罪該萬死,殿下雷霆手段,震懾奸邪,實乃英明之舉!”
劉承佑連忙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晉王處置得當,朕準奏。日後,若再有敢誹謗朝政、密謀作亂、阻礙大局者,皆按此例處置,絕不姑息!”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威嚴,隻有麻木與妥協——他深知,自己早已是傀儡,朝中大權,儘握在趙匡胤與趙光義手中,他隻能聽從他們的安排,別無選擇。
趙匡胤立於階下,神色沉穩,目光掃過兩側百官,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朝著趙光義微微頷首——他深知,趙光義此舉,看似狠辣,實則是為了給他掃清登基路上的障礙,震懾異心舊臣,讓朝野上下,再無公開反對之聲,讓他能順天應人,順利登基稱帝。
“晉王忠心護主,安定朝綱,有功於大漢,有功於天下百姓。”趙匡胤躬身說道,語氣沉穩,“臣懇請陛下,重賞晉王,以表彰其功績。”
“宋王所言極是!”百官紛紛附和,“懇請陛下,重賞晉王殿下!”
劉承佑連忙說道:“準奏!晉王明察秋毫,雷霆平亂,有功於朝,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晉封京兆尹,掌汴京城防務,節製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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