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崔玨這才回過神來,對著楚慕荷便是深深一揖:“慕荷娘子……不,侄媳婦!大恩不言謝!此恩此德,我崔玨一脈,永世不忘!”
他這聲“侄媳婦”,已是將楚慕荷的地位提到了一個極高的層麵,不再僅僅視作王玉瑱的妾室。
楚慕荷連忙側身避讓:“崔世伯言重了,折煞晚輩了。”
王崇基見目的已然達到,弟妹神色疲憊,便適時開口道:“崔世伯,景鶴兄,既然崔家妹子已無大礙,我等便不多打擾了,也好讓府上安心照料。”
崔玨此刻對王家感激涕零,自然無有不允,連聲道:“好好好!今日多有勞煩!他日定當登門拜謝!”
他看了一眼麵帶倦色的楚慕荷,立刻對管家吩咐:“快!再多備一輛馬車,務必平穩舒適!慕荷娘子身子重,切莫顛簸了!”
來時所乘的馬車是王崇基準備的,隻一輛,並未料到楚慕荷會同來。崔家此舉,既是體貼,更是表達了極大的尊重與感激。
很快,兩輛馬車準備妥當。王崇基兄弟再次與崔家父子道別,扶著楚慕荷上了崔家特意安排的、鋪設了厚軟墊子的馬車,自己則與王玉瑱乘原來那輛。
馬車駛離崔府,融入長安的夜色。王玉瑱靠在車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向兄長,剛想說什麼,卻見王崇基揉了揉眉心,苦笑道:“莫高興得太早。二弟,父親……此刻怕是已在書房等著你我二人了。”
王玉瑱聞言,心頭剛鬆下的那根弦又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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