齟齬,卻無人會想到,動手的隻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楊過對此漠不關心。大仇得報,他心頭一塊巨石落地,念頭通達,連帶著內力運轉都似乎順暢了幾分。他將從丘處機處得來的秘籍丹藥交給胡彪,充實“隱刃”的底蘊,自己則更加專注於融合自身所學,實力穩步向二流巔峰邁進。
古墓中的日子依舊平靜,但小龍女能感覺到楊過的變化。他眼中的沉鬱似乎淡了些,偶爾流露出的銳利與掌控感,卻讓她隱隱覺得陌生,又有些……心悸。她依舊教他武功,看他“笨拙”地演練,心中那份莫名的牽掛卻日益加深。
這一日,楊過收到臨安密報。宋理宗趙昀因沉迷方術,服用丹藥過量,竟至中風癱瘓,雖未駕崩,但已口不能言,手不能書,朝政頓時陷入混亂。權相史彌遠把持朝綱,與太子一黨爭權奪利,鬨得不可開交。邊境蒙古探馬活動日益頻繁,大戰一觸即發。
機會!
楊過眼中精光暴漲。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再次向小龍女辭行,理由是要去處理一些“家事”,歸期未定。這一次,他沒有偽裝活潑,眼神裡的決然與深沉,讓小龍女將所有勸阻的話都咽了回去。她隻是默默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將一瓶新製的玉蜂漿塞入他手中。
“活著回來。”她聲音極輕,卻清晰落入楊過耳中。
楊過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這清冷容顏刻入靈魂。“等我。”他隻說了兩個字,轉身決然而去。這一次離開,他將不再是那個需要古墓庇護的少年。
下了終南山,楊過並未直接前往臨安,而是先去了“隱刃”基地。此時基地已有近三百人,其中一百是係統召喚的絕對精銳,其餘也是經過初步篩選和訓練、見過血的悍卒。楊過將《武穆遺書》中一些更精深的陣法和練兵之法傳授下去,命胡彪加緊操練,隨時待命。
隨後,他帶著十名最精銳的士卒,易容改扮,快馬加鞭,直趨臨安。
臨安城依舊繁華,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楊過憑借之前布下的暗線,很快與兵部侍郎範用等人接上頭。此時的範用,在楊過提供的“助力”下,已成功扳倒政敵,雖未立刻坐上尚書之位,但在兵部話語權大增。
“公子,如今朝局混亂,史彌遠與太子勢同水火,正是我等良機!”範用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他已徹底綁在楊過的戰車上。
“我要你聯絡所有能聯絡的人,散布消息,就說史彌遠勾結蒙古,意圖廢立,太子暗弱,不堪大任。國不可一日無主,當另擇賢能。”楊過聲音冰冷,下達指令。
“另擇賢能?這……”範用一驚。
“照做便是。”楊過不容置疑,“同時,準備好,隨時控製臨安城內關鍵城門與府庫。”
安排完範用這邊,楊過將目光投向了謝府。這一次,他沒有再暗中觀察。
夜色深沉,謝道清依舊在水榭中對著池水發呆。家族欲將她進宮嫁給昏庸的皇帝,她無力反抗,隻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水榭中已多了一個人。
謝道清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更是驚訝。那是一個身形挺拔、麵容普通的年輕男子(楊過易容),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如同星空,帶著一種與她見過的所有男子都不同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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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她強自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
“能改變你命運的人。”楊過開門見山,撤去部分易容,露出原本俊秀的輪廓,隻是氣質沉穩得不像少年,“謝姑娘,可想擺脫家族束縛,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想看到這積弱不振的大宋,重現漢唐雄風?”
他的話語直接而富有衝擊力。謝道清愣住了,看著這張陌生又似乎帶著某種魔力的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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