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消停後,武家小院的日子仿佛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甚至更加溫馨。但武大郎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他體內的力量日益增長,身手越發敏捷利落。雖仍是三尺身高,但肩背寬闊了些,肌肉結實,挑著沉重的炊餅擔子行走如風,毫不吃力。皮膚因靈草反哺和煥顏膏的作用,褪去了不少粗糙黝黑,變得光潔了些,看著竟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幾歲,眉目間也多了幾分精神氣。
這些變化,潘金蓮日日相對,感受最為明顯。她有時瞧著丈夫忙碌的背影,會微微出神。
【彈幕:大郎近日……好似壯實了些?】【彈幕:氣色真好,看著竟不似往日那般……】
她心裡那點因嫁了矮醜丈夫而產生的委屈和不甘,在日常的體貼和這些細微的變化中,漸漸被磨平了棱角。尤其是武大郎看她時,那眼神清澈真誠,滿滿的都是她,從無半分猥瑣輕視,讓她覺得安心。
這日傍晚,武大郎收攤回來,不僅買了肉,還難得地打了一壺清淡的米酒。
“今日天熱,喝點酒解解乏。”他笑著擺好碗筷,給潘金蓮也斟了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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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下,兩人對坐用餐。幾杯溫酒下肚,潘金蓮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眼波流轉間,平添幾分嬌媚。她話也多了些,輕聲說著白日裡街坊的趣事,說到好笑處,掩嘴輕笑,眼眉彎彎。
武大郎看得有些癡了,心中暖流湧動,忍不住道:“娘子,你真好看。”
潘金蓮聞言,臉上更紅,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低下頭去,嘴角卻微微翹起。
【彈幕:他今日嘴倒甜……】【彈幕:這酒……有點暈乎乎的……】
飯後,武大郎搶著收拾了碗筷。潘金蓮覺得有些微醺,身上發熱,便打了水在房中擦拭。武大郎收拾完進來,正見她背對著他,挽起衣袖,露出兩段雪白藕臂,頸子微彎,線條優美。
武大郎呼吸一窒,體內那股因靈果和修煉而日益旺盛的氣血有些翻騰。他並非聖人,重生以來,日夜對著如花美眷卻恪守禮節,一是因前世陰影和尊重,二是因內心那點隱秘的自卑。但如今,他身體強健遠勝從前,心態也悄然改變,此刻酒意微醺,美人當前,那壓抑已久的心思便活絡起來。
潘金蓮擦完身子,回過頭,見武大郎站在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不同於往日的憨厚,帶著一絲讓她心跳加速的熱度。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襟。
“娘……娘子,”武大郎喉嚨有些發乾,走上前幾步,聲音低沉了些,“俺……俺們是夫妻……”
潘金蓮看著他走近,他似乎真的比初見時挺拔了些,胸膛也寬闊了,身上帶著剛乾完活兒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氣,並不難聞,反而充滿了男性的活力。她心跳得厲害,卻沒有像最初那般躲閃,隻是微微垂下了頭,耳根都紅透了。
【彈幕:他……他想做什麼……】【彈幕:夫妻……本是該……】【彈幕:他近日待我極好……】
武大郎看到她頭頂飄過的彈幕,心中勇氣倍增。他伸出手,試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抽回。
“娘子,”他聲音更加溫柔,“俺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給俺生個娃吧,俺想要個像你一樣好看的女娃,再要個壯實的男娃,俺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生兒育女……潘金蓮被這話語描繪的場景擊中了心扉。在這世道,女人最終的依靠,不就是丈夫和子女嗎?丈夫雖貌不驚人,卻勤勞體貼,若再有一兒半女……
她抬起頭,看了武大郎一眼,見他眼神熱切又緊張,額角甚至冒了汗,那模樣有些可笑,卻又透著十足的真誠。她心下一軟,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武大郎狂喜,小心翼翼地將她拉進懷裡。潘金蓮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靠在他如今算得上結實溫暖的胸膛上。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武大郎雖是兩世為人,於此道卻甚是生疏,全憑著一腔愛意和本能。潘金蓮亦是初經人事,羞澀難當。但因著平日積累的情分和那點微醺的酒意,倒也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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