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後,陽光正好。
葉辰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依舊是那身簡單的休閒裝,氣息內斂,與周圍穿著校服、嬉笑打鬨的學生們似乎並無不同,但細看之下,那雙眼眸深處的平靜與淡然,卻與周遭的青春躁動格格不入。
“葉辰!”
清脆的呼喚傳來,蘇小小從不遠處小跑過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跑動輕輕搖曳,如同陽光下綻放的迎春花。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跑到葉辰麵前,微微喘息,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
“等很久了嗎?”她仰頭看著葉辰,眼睛亮晶晶的。
“剛到。”葉辰搖了搖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他能感覺到,蘇小小體內的氣血比之前更加旺盛活潑,那套他隨口指點的基礎呼吸法,她顯然有在認真練習,雖然遠未入門,但強身健體的效果已然顯現。
“那我們快走吧!那家店聽說很火爆,去晚了可能要排隊!”蘇小小自然地走到他身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顯親近又不失分寸。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蘇小小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這幾天的趣事,哪個老師鬨了笑話,哪個同學參加了什麼比賽,言語間充滿了少女的活潑與生機。
葉辰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作為回應。他並不覺得聒噪,反而覺得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絮叨,讓他緊繃的修行心弦稍稍放鬆。仙界的萬載孤寂,與此刻身旁少女的鮮活,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甜品店果然人氣很旺,裝修得精致溫馨,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氣。他們運氣不錯,剛好還有一個靠窗的位置。
“你想吃什麼?我請客!”蘇小小拿著菜單,興致勃勃地推薦,“他們家的提拉米蘇和芒果綿綿冰是招牌哦!”
“你點就好。”葉辰對甜食並無偏好,但也不排斥。
最終,蘇小小點了一份提拉米蘇,一份芒果綿綿冰,又要了兩杯果汁。等待的間隙,她雙手托腮,看著窗外人來人往,忽然輕聲問道:“葉辰,你以後……是不是打算去很遠的地方?”
葉辰聞言,看了她一眼。少女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或許會。”他沒有隱瞞。地球隻是他暫時的棲身之所,重返仙界是必然的目標,隻是時間問題。
蘇小小沉默了一下,隨即又揚起笑容,像是給自己打氣:“沒關係!不管你去哪裡,一定都會很厲害的!我……我也會努力,不給你拖後腿!”她指的是努力鍛煉身體,以及,或許還有其他。
葉辰心中微動,沒有接話。這時,甜品恰好送了上來。
蘇小小立刻被造型可愛的甜品吸引了注意力,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提拉米蘇,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好吃!”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帶著一種純粹的享受。葉辰也嘗了嘗麵前的綿綿冰,冰爽清甜,口感細膩,確實不錯。他注意到蘇小小的嘴角沾上了一點奶油,下意識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蘇小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瞬間緋紅,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擦拭,模樣嬌憨可愛。
葉辰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這種平凡瑣碎的互動,對他而言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對了,”為了緩解尷尬,蘇小小趕緊轉移話題,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推到葉辰麵前,“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葉辰有些意外。
“打開看看嘛!”蘇小小眼中帶著期待。
葉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深藍色的羊毛圍巾,針腳細密,做工精致,看起來價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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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好像總是穿得不多,馬上天氣要轉涼了……”蘇小小小聲解釋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就覺得藍色挺適合你的……不喜歡的話也沒關係……”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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