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轉向通天,厲聲喝道:“通天!你好大的膽子!不僅暗中設局誘我等入彀,竟還騙到了師尊麵前,欺師滅祖、悖逆綱常,你算什麼東西!”
太上眉頭緊鎖,麵色陰沉。
這通天小兒實在可恨!早在朝歌之戰前,便悄然布下此局,將他們五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難不成申公豹身上的飛熊異象,也是他一手操弄?
可天地異象,連聖人都無法偽造遮掩,這事究竟如何成真?
“圈套?”
“我何時說過申公豹是應劫之人?”
“全是你們自己一廂情願。我看他資質尚可,又合眼緣,再者本體是豹,正對截教收徒的路數。”
通天冷冷一笑:“別忘了,當初是你們聯手施壓,硬生生把人從我門下奪走,不許他拜入截教!”
“本座當時已退讓再三,還要怎樣?”
“莫非你們修為剛有起色,便以為能在我麵前肆意妄為?真當我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這話表麵斥責諸聖,實則句句直指鴻鈞暗中偏幫元始與太上的舊事!
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我通天,不好惹;更不糊塗!
元始聽罷臉色煞白,隻覺通天狂妄至極。
明知自己道行精進,還敢如此放肆,分明是自尋死路!
“師尊,薑子牙現在何處?”
太上也開口追問,語氣沉穩,卻暗含試探。
此事關係他對通天的態度,識時務者,方為俊傑。
鴻鈞目光再次掠過六聖,最終停駐在通天麵上:“前些日子,通天收了一位凡人為親傳弟子,此人,正是薑子牙。”
五聖雖早有猜測,可此刻親耳聽聞,仍覺腦中嗡鳴,眼前發蒙。
神情一時怔住,茫然失措。
應劫之人薑子牙,早已拜入截教,且被通天親自收為嫡傳。
他們先前種種籌謀、爭奪、算計,頃刻間灰飛煙滅,全然落空。
“絕不可能!”
“通天怎麼可能提前知道薑子牙才是應劫之人?”
元始天尊嗓音嘶啞,近乎咆哮,狀如癲狂。
哪怕道祖親口所言,他依舊不肯信。
申公豹身上異象昭然,怎會一夜之間,被一個素昧平生的凡人取而代之?
更荒謬的是,這個薑子牙,竟已是通天的親傳弟子!
通天憑什麼總能步步為營、占儘先機,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局麵攥在手裡,處處搶在他前頭、壓在他頭上?
鴻鈞沒理會元始的暴怒,他真正掛心的,是通天究竟怎麼做到的?
他剛參透天機,才確認應劫之人現世,
轉眼間,薑子牙已拜入通天門下,正式成了他的第五位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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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可能是偶然!
紫霄宮內,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五位聖人心情各異,卻無一輕鬆。
原本預想中,應劫之人現身,本該是個順水推舟的好兆頭,是一場嶄新布局的起點。
隻要申公豹還在闡教,他們聯手就能牽製通天;截教屆時勢必被推上封神榜主力的位置,最終土崩瓦解。
單憑通天一人,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太上的臉色尤其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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