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過問。
姬發心頭翻騰著怒意,麵上卻波瀾不驚,隻輕輕頷首:“李帥所言極是,我亦正有此意。”
李靖見他應得乾脆,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眼底那抹凜冽殺機,也悄然淡去幾分。
單論修為,取姬發性命對李靖而言,易如反掌。
但姬發之所以能坐穩西岐之主的位置,又得闡教親授為徒,成為伐商大業的關鍵支點,靠的豈止是文王之子、伯邑考之弟這層身份?更在於他身負他人難及的天命氣運與機緣!
世間哪有無緣無故的垂青與扶持?姬發,本就是人皇之選。
換言之,西岐若真推翻大商,並非隻建個新朝周室那般簡單,姬發本人,將登臨人皇之位,執掌整個人族興衰氣運!
這些隱秘,從未向姬發透露半句。正因如此,他才始終心懷感激,甘為闡教奔走效命。
李靖隨即吩咐楊戩即刻動身。楊戩騰雲而起,直赴闡教首席弟子廣成子閉關之所。
廣成子身為闡教在前線的主事之人,一直隨軍駐紮西岐。
此番兵敗如山倒,眾多闡教門人紛紛撤回昆侖山,唯獨他未走,隻擇一處安穩之地,潛心閉關。
楊戩立於洞府門外,躬身低語,聲音沉穩而恭謹:
“大師伯,薑子牙遣人來勸降。”
“姬發已有動搖之意,隻是礙於李師伯從中阻攔,暫未應允。”
“您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廣成子聞言推門而出,麵色陰沉如鐵。
投降?絕無可能!
闡教傾力扶持西岐東征,圖的豈是虛名?圖的是借姬發登臨人皇之位,統攝人族氣運;借此,闡教可借勢大興,師尊元始天尊更能憑無上功德,躍升至足以與通天教主分庭抗禮的境界!
雖則此戰武聖同盟潰不成軍,師尊一度隕落,西方二聖準提、接引亦遭重創,幾近跌落聖位;妖族與闡教俱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但這絕不意味著闡教認輸,恰恰相反,這場爭鬥,必須咬牙繼續下去!
“來勸降的,當真是薑子牙?”
廣成子忽而抬眼,眸光銳利如刃。
楊戩點頭:“正是薑子牙親派。”
“此人看似仁厚寬和,實則心軟念舊,這便是他最致命的破綻。若善加利用,將來必有奇效。”
廣成子唇角微揚,笑意冰冷,眼神幽深如淵。
他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薑子牙的身份,遠不止大商兵馬大元帥這般簡單,他是此番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更是天命所歸的定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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