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侵蝕」

點自嘲，“你別忘了，我也隻是個外包人員。這種涉及到世界底層規則的核心機密，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們所觀察到的這個結果——陷落者，被遺忘。至於它如何發生，為何能無視社會運行的邏輯，那恐怕隻有總部最頂層的那些製定規則的人，才能給你答案了。”

啟明感覺他這話說得有些敷衍，似乎有所保留，但對方已經明確表示不知情，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隻能在這個令人心悸的問題上暫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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