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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什麼？”他無辜地攤開手，“你怎麼不說話啊？”
他做出傾聽的樣子，隨即恍然大悟，用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哦——！”他拉長了聲調，笑容變得詭異而愉悅，“原來你嘴巴被堵上了呀！”
他再次彎下腰，湊到那隻劇烈起伏的、汗濕的耳朵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
“別激動，陳警官。Relax…你以為我真想從你這兒問出什麼嗎？”
神穀悠介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從花襯衫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隨即將其舉到男人眼前，幾乎要貼上他因痛苦而充血的眼球。
屏幕的冷光映照著男人血肉模糊的臉，上麵清晰地顯示著一份個人檔案，附著的證件照赫然是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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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穀悠介的聲音帶著一種憐憫：“看吧，我早有答案了。”
他收回手機，隨手揣回兜裡，仿佛那隻是件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
他俯下身，氣息再次拂過對方血汗交錯的耳廓，語調變得輕柔而充滿病態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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