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們五人下山返程,師父送我們僅到道觀門口就止住腳步。
“師父,您應該多走走,別老在上麵呆著!”
老道一副我用你說的架勢催我趕緊滾蛋!
“師父!我走了!”
我躬身向老道作揖告別師父向山下行去!
老道目送我們離去的背影輕聲說出幾個:“徒兒,俗世有太多誘惑,希望你能保持本心一路順暢!”
車子出了市區在高速一路疾馳,胖子目光緊盯前方,在途中偶遇一起交通事故,一輛黑色轎車撞在了路邊水泥石欄上,車子前後嚴重變形,而路邊停著一輛紅色大車,司機下車跑向那黑車想要查看情況。
胖子看了一眼本要急馳而過,我突然叫停!
“胖子停車!”
胖子駛出數十米遠停在路邊,我開門下車向那黑車跑去,裴世傑與胖子也是趕忙跟來。
我遠遠看到那黑車車門已經變形,估計想打開車門是不可能了。
當在靠近那車時我卻聞到了濃重汽油味,這車怕是漏油了!
“快來幫忙!”
那大車司機見有人來幫忙趕忙呼救!
恐怕那大車司機也是嗅到了那濃重的汽油味所以才這樣急迫。
那司機試圖用手拉開車門,可車門卻是紋絲未動根本打不開!
車裡有兩個成年人,後座上有一小孩,雖不知有沒有受傷可救人迫在眉睫!
我趕忙取出包中黑鞭一鞭子打在那車玻璃之上,車玻璃不堪重負應聲而碎。
副駕駛的女人見到逃出生天的希望立刻回身抓起後麵的孩子先讓她逃生。
母愛是偉大的,哪怕有一線生機都會讓孩子率先脫離危險。
我胖子順著車窗將孩子救出,緊接著便是副駕駛那女人。
前排安全氣囊早已經彈出保住了這夫妻二人性命,可主駕駛那男人傷的卻有些重,他此刻還有些昏沉,他左邊頭部已被磕破,正有鮮血往外流淌。
路邊已停了好幾輛車紛紛下車施以援手,救援的人多了起來,女人被救出後緊接著便是主駕駛那男人。
男人有些模糊的意識口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先救她們!”
裴世傑與其他幾位趕來救援的幾人趴在車機蓋上想拉男人出來,男人那痛苦表情不難看出他受傷不輕。
隻聽他低聲說道:“我的腿斷了卡在裡麵了!”
這下遭了,男人被卡住,想要救他出來就成了問題。
“求求你們救救我老公!”
女人在那抱著年幼孩子淚眼婆娑的哀求著。
地上那汽油順著車底已經將地麵浸濕了一片。
如果再不快些隻怕會有意外發生,地上那汽油就是不確定因素。
這時有人趕忙出言提醒:“把座椅往後調!”
這話一出頓時讓在場不少人為這建議感到讚許。
男人那昏沉的腦袋下意識伸手向電動座椅開關摸去,座椅緩緩向後挪動著。
男人的腳脫困後眾人合力將男人拽出。
男人被救出,女人抱著孩子趕忙上前將她老公抱住。
那死裡逃過生一家平安的團聚是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
“老婆,我沒事,孩子還好嗎?!”
而遠在我們那輛車月璃與一個男孩正定睛向這邊望來。
“救出來了?!”
男孩的輕聲問著身邊的媽媽,女人點頭回了句:“救出來了!”
這多虧這未到炎炎夏日,如果是夏天這地上汽油怕是就燃了吧。
“謝謝大家!”女人望向這些好些人趕忙道謝。
這件事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最好的結果就是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我們上路繼續返程,裴世傑有些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出言說道:“胖子,要不我來開會,你休息下!”
“我沒事,我在開會!”
————
車子進入市區,裴大少開著車感慨道:“我裴世傑回來了!”
裴世傑竟有種不真實錯覺,他好像離開家鄉好久了,有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感。
城市還是那繁華都市,路邊美女依舊眾多,高樓還是林立………
“胖子,你有沒有一種錯覺,我們好像離開這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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