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隻思考了三秒，但點了頭：“嗯，原本的飯局推後，告訴季總，舞會我會參加。”
“好的。”
“幫我再定製一條禮裙。”
助理順口道：“還是按照時笙小姐的尺碼是嗎？”
他這話說得十分自然，仿佛早已知道顧霆琛是為了什麼想參加舞會。
感受到自家老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助理訕笑了下：“畢竟，您也隻給時笙小姐定製過禮裙。”
上次參加的那個商業酒局，時笙穿的那條裙子就是他特意定製的。
助理早知道那位時笙小姐對顧總來說是與眾不同的，自從時笙車禍出事之後，就更加確定了。
能讓顧總坐十幾個小時飛機隻為了在除夕晚上看她一眼，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待遇。
所以，這條裙子除了能是給她定製的，還能有誰？
顧霆琛也的確沒反駁，隻交代他快點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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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離開後，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回憶起了上次時笙跟他一起參加酒局時的模樣。
他自然一直都知道，她有多想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伴。
可當時的顧霆琛，隻一心想把她推開，根本不敢直麵自己的心，所以那次為了讓她死心，故意帶上了徐可音。
哪怕他知道那是時笙憧憬了很久的宴會，哪怕他知道那樣會讓她難過，可他還是那麼做了。
顧霆琛閉了閉眼，心裡有一陣愧疚劃過。
也許，從那個時候起，她就已經對自己失望了。
現在，但凡是能夠補償她的，顧霆琛都想要儘力補償。
而時笙是過了幾天，倒是周五那天傍晚，顧霆琛出現在校門口，他打電話叫她出來，她才得知自己要跟他一起去參加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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