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中,酪丹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那枚金屬殘片是唯一的線索,但她該找誰鑒別?宮中匠作監人多眼雜,極易暴露。
她想到了一個人——沈文淵。那個身份成謎、精通道法醫術的年輕道士,曾因拒絕為權貴煉丹而顯得孤傲有原則。或許,他能看出這殘片的來曆,且似乎與宮廷權力圈保持距離。
通過一位信得過的宮女,酪丹設法將一封密信和一紙殘片的拓印圖樣,送到了沈文淵在城外的居所。信上言辭隱晦,隻提及“偶得異器,不明所以,願請道長於藏書閣密室一敘”。
是夜,酪丹提前來到密室等候,心中忐忑。約定的時辰將至,門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門被無聲推開,一個身影閃入,正是沈文淵。他身穿青袍,眼神澄澈,手中提著一盞小燈籠。
“公主殿下相召,不知有何見教?”他聲音溫和,帶著疏離。
酪丹直接展示了拓印圖樣,並謹慎地提及自己在祭壇發現了異常的能量殘留和此物,隱去了狼皮卷軸和塔娜薩滿的具體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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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淵拿起拓印圖樣,對著燈光仔細觀看,眉頭微蹙。片刻後,他放下紙張,神色凝重:“此物形態奇異,非鐫非刻,紋理渾然天成,卻又隱含規律,絕非自然造化。觀其氣……冰冷死寂,拒斥生機,與貧道所知任何煉器、機關之術皆迥異。”
他看向酪丹,目光銳利:“殿下從何處得來此物?此物大凶,恐非吉兆。若貧道所感不差,此物與近期天地間一絲若有若無的‘濁氣上升,清氣受汙’之象,或有關聯。”
就在酪丹斟酌如何回應,並想進一步詢問“濁氣”之事時,沈文淵眼神突然一凜,猛地吹熄燈籠!“有人!”他壓低聲音,將酪丹推向深處陰影。
幾乎同時,密室外傳來細碎而密集的腳步聲!他們被包圍了!
黑暗降臨,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一片死寂。沈文淵傳音入密:“至少四人,氣息陰冷,來者不善。”
對方沒有立刻破門,似乎在確認。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裡麵的朋友,交出東西,可以留個全屍。”
果然是為了殘片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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