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陣陣發黑之時,她腰間的青銅匣子,再次發出了微光!這一次,並非指引方向的藍色光點,而是一種柔和的、帶著安撫與穩定意味的白色輝光,如同輕紗般籠罩住酪丹,並隱隱與洞穴四壁那些古老刻痕,尤其是那個重瞳符號,產生了共鳴。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精純平和的能量,如同母親的撫慰,緩緩注入酪丹體內,並非增強她的力量,而是撫平她精神的躁動,穩固她與生機之力的連接,讓她那瀕臨崩潰的引導得以延續。
得到這意外的援助,酪丹精神一振,再次穩住了局麵。
不知過了多久,默身體的抽搐漸漸平複下來,那狂暴擴張的魔氣似乎也因為久攻不下,加上生機之力對默本源的滋養加固,而暫時收斂了回去,雖然依舊盤踞在傷口核心,但其活躍程度明顯降低了。默的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時斷時續,變得稍微平穩綿長了一些,臉上的死灰色也褪去不少,雖然依舊蒼白,但總算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
酪丹猛地撤回了雙手,整個人如同虛脫般向後倒去,被早有準備的伊爾莎一把扶住。
“成功了……暫時……”酪丹癱軟在伊爾莎懷中,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聲音細若遊絲,“魔氣……被壓製住了……但他的本源……受損太重……需要……時間……”
伊爾莎看著默明顯好轉的狀況,又看了看懷中近乎昏迷的酪丹,紫眸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有慶幸,有後怕,更有對酪丹決斷與付出的敬佩。她輕輕將酪丹放平,讓她休息,然後再次檢查默的傷勢。
果然,傷口的魔氣雖然還在,但失去了之前的侵略性,變得“安靜”了許多。默的生命體征穩定在了一個較低但不再持續惡化的水平。
“我們爭取到了時間。”伊爾莎喃喃道,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放鬆。她看向那恢複平靜的青銅匣子和岩壁上的刻痕,心中明了,這次能夠險死還生,除了酪丹的決絕和精準的引導,這處星穹遺跡本身的庇護也起到了關鍵作用。
她走到水潭邊,用之前找到的、一片較為寬大的發光苔蘚葉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些水,先喂給酪丹幾口,又潤濕了默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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