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笑著看向楚凡，久久不語。
這個時候，還是讓楚凡自己思考才是最好的。
半晌後，林淵這才笑著開口：“可有答案了？”
楚凡搖了搖頭，但看起來卻是沒那麼迷茫了。
他看向林淵，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師父，你的道是什麼？”
“看來你想明白了？”林淵笑了笑。
“並不是完全的想明白了，我隻是想到師父你什麼都精通，那你選擇自己的道一定很難吧？”
“你能這麼想很好，為師的確精通很多，不然也不可能同時教導你的師兄師姐這麼多人。”
林淵點了點頭，繼續道：“為師的道，名為包羅萬象。”
“包羅萬象...很有道理啊師父。”楚凡沉吟了一聲，這就一臉崇拜的樣子看向林淵。
“這或許和為師的性格有關，我天生就是閒不住的人，而且好奇心極其的旺盛，對什麼都感興趣，這也就導致我無法專精一道，所以到最後我乾脆就以包羅萬象為我的道，但這條路終究還是太難走了。”林淵苦澀的笑了笑。
“難走？師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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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聖人對於修士來說隻是剛剛開始而已，沒有證得帝位，一切都是空談，哪怕你已經修煉到了準帝之境！”
“證得帝位...師父，這對於我來說會不會太遙遠了？”
“遙遠自然是遙遠的，但你卻不得不考慮，因為這是所有修士的終極目標，修煉若不為了證得帝位，又為什麼要修煉呢？”
“對啊...”
林淵的一句話，再次讓楚凡陷入了沉思了。
起初，他想要修煉隻是因為覺得修士要比凡人厲害好多，認為隻有當了修士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但，當他真正開始修煉的時候，卻又看懂了修仙界。
修仙界的危險以及殘忍，遠不是凡人能夠體會的。
甚至於，凡人安全度過一生的概率要比修士高的多的多。
後來，隨著楚凡修煉的更加精進之後，楚凡就又明白了許多。
修士修煉，追求的是大道，追求的是證道成帝，將屬於自己的道，鐫刻在天地之間，昭告世人，我的道才是無上大道，才是帝臨天下！
隻不過，人人都想證道成帝，但又有幾人成功？
“師父，真的有人證道成帝成功的嗎？”
“不知道。”
“師父你也不知道？仙山上也沒有大帝？”
“沒有。”
林淵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不等楚凡繼續問，他就開口道：“算起來，已經有整整三十萬年的時間沒有人證道成帝了。”
“三十萬年啊...”楚凡直接被震驚了！
他甚至一時間都無法想象三十萬年究竟是怎樣的時間長度！
凡人壽命不過幾十年，修士壽命雖悠長，但也有個限度。
到了準帝，不過萬年的壽命而已。
就算是壽元悠長的妖族，也不曾有活到過十萬年的。
而師父林淵剛剛說的是...
三十萬年！
“仙山上有個傳說，說是成帝之路已斷，整片天地，無論山上山下，都不可能有人再證道成帝，準帝就是修士的極限。”
“師父，我覺得既然有準帝這個半步境界存在，就證明之後肯定是有大帝的！”
“沒錯，準帝是一個半步境界，也就意味著還有後半步，但整整三十萬年了，都不曾有人跨出過這半步！”
說著說著，林淵的臉上就泛起了諸多無奈的神色和表情。
“當然了，現在跟你說這些都太早了，其中諸多的事情，還是要等你親自到了準帝之後，能切身實際的感受到那一條成帝之路之後再說，這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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