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們作弊!”
胡先生終於回過神,臉色漲的通紅道。
場下的竊竊私語像嚴冬裡的寒風一樣刮進雙耳,哪還有之前的淡定從容,活像頭被激怒的公雞。
他手指直指卡洛斯?吉普,由於太過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你二人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這黃口小兒怎可能寫出這般詩句?”
這話一出,台下眾人也跟著騷動起來。
“是啊,這般意境,哪像個三歲孩子能作的?”
“莫不是早就請人寫好了來糊弄人?”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矛頭馬上轉向了秦之龍。
有的人甚至開始交頭接耳,對台上的卡洛斯?吉普指指點點。
維克托家族那幾個學生更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跳得最歡,扯著嗓子喊“作弊”,引得一些人紛紛附和,場麵頓時變得異常混亂。
卡洛斯?吉普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瞥了眼指著自己鼻子的胡先生,眼底消散了最後一絲敬意。
原以為是位文儒大家,沒想到竟失態至此。
再掃過那幾個帶頭起哄的維克托家子弟,即便是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壓不住心頭竄起的無名火。
一抹寒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聲音冷冽道:“胡先生說我作弊,可有證據?”
接著語氣更是加重了幾分:“若拿不出證據,那我倒要進宮一趟,求國王陛下給我這個皇家學院校長,好好評評理了。”
話音落地,場下的喧嘩猛地靜了半截。
誰都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皇家學院校長的身份,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汙蔑的。
胡先生被卡洛斯?吉普的話堵得喉嚨發緊,“嗯嗯”了半天,臉憋得通紅,卻連半個字的證據也擠不出來。
他猛地拂袖,聲音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篤定:“你們暗中的齷齪!像這等勾當,哪裡是輕易能讓人抓到把柄的?”
“這麼說,胡先生是鐵了心要認定我與秦三公子有私通了?”
卡洛斯?吉普語氣平靜的像結冰的湖麵,讓人根本無法猜測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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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胡先生一口咬定我作弊,那下一題便由胡先生親自來出,如何?”
這句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眾人都沒有想到卡洛斯·吉普會如此直接地反擊,而且還提出讓胡先生親自出題。
這無疑是對自己清白的一種最有效的自證,但另一方會同意嗎?
不等眾人反應,卡洛斯?吉普轉向一旁似笑非笑的秦之龍,語氣誠懇道:
“秦三公子,不知可有異議?”
很明顯,剛才的那首辛大家的《江月》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卡洛斯·吉普已經不再把年僅三歲的秦之龍當作一個普通的小孩看待了,他似乎意識到,這個看似無理取鬨的孩子,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智慧。
秦之龍看著胡先生那副如同溺水者模樣,迎上對方怒瞪的眼神,如他所願的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淡然依舊:
“還是那句話,我隨意。
今日在場的不論誰出題,我都接著。”
這話一出,場下眾人的神色又變了。
先前被“作弊”二字勾起來的懷疑,在卡洛斯·吉普的自證舉動以及秦之龍這份滿不在乎的自信裡,悄然又發生了轉變。
“這誰的....秦公爵府的孩子……為何如此勇猛?”
“難不成真是神童降世?”
“三歲便能如此,莫不是詩神轉世?”
竊竊私語裡,質疑漸漸被驚歎取代。
胡先生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咬牙道: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
第二題,便由我來出!
隻要你做的詩詞能和我相當,那便當你贏!”
胡先生的緊張的渾身發抖,眼中卻燃起熊熊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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