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終究沒有資格。”
“神明稱他們褻瀆,他們卻覬覦力量。”
“他們隻是血肉之軀,豈能作為容器?”
“他們想阻止,直至生命暗淡。”
沙影轉向馮葉,模糊的麵孔似乎正對著他。
“現在的你,一句話,連諸神都能抹殺……那便是混沌初開的天音。”
“歡呼吧,踏上眾生都羨慕的台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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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聲音在空曠中回蕩:
“登神之路,向來由無數的骸骨鋪就而成。”
馮葉沉默著,邁出了第一步,踏上了第一級台階,沙影在一旁無聲地伴隨。
在兩側無數骸骨與殘軀靜止或機械的“目視”下,他沿著傾斜的扇麵,一步步向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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