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親自教你”四個字,聽起來像是恩賜,實則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就被一股冰冷的劍氣“請”出了溫暖的被窩,迷迷糊糊地被拎到了後山一處更加偏僻、怪石嶙峋、地麵布滿劍痕的修煉場。
葉寒已經等在那裡,一身勁裝,身姿挺拔,麵色冷峻,手裡拿著一根…看起來就很疼的冰藍色教鞭(由劍氣凝聚而成)。
“今日起,每日卯時至此,修煉四個時辰。”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遲到,加練一個時辰。”
我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是,師兄!”
獨白:四個時辰?!卯時?!天都沒亮啊!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
“你靈力虛浮,根基不穩,術法粗糙,攻殺無力。”葉寒毫不留情地評價,“先從基礎練起。”
他抬手,教鞭指向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堅硬青崗岩:“以此石為目標,施展你最熟練的攻擊術法。”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築基巔峰的靈力,掐了個法訣,全力施展我目前掌握的最強單體攻擊術法——【庚金劍氣】!
嗤!
一道淡金色的、略顯纖細的劍氣從我指尖射出,噗地一聲打在青崗岩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我:“…”
獨白:好、好尷尬…
葉寒麵無表情:“靈力運轉滯澀,屬性轉化效率低下,神意不凝,威力不足煉氣巔峰。廢物。”
我臉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頭。
“看好了。”葉寒並指如劍,甚至沒有刻意調動靈力,隻是隨意一揮。
咻!
一道凝練如實質、鋒銳無匹的冰藍色劍氣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沒入青崗岩中!
下一秒,整塊青崗岩微微一顫,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然後“嘩啦”一聲,坍塌成了一堆大小均勻的碎石塊!
我目瞪口呆。內心:這、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靈力非蠻力,需如臂使指,意到力到,凝而不散,爆而不溢。”葉寒冷淡地講解,“重來。”
我咽了口唾沫,集中精神,再次嘗試。
失敗。
“散而不凝。”
失敗。
“力未發,意先潰。”
失敗。
“你在給它撓癢癢?”
失敗。
“…”
在葉寒冰冷精準(且毒舌)的點評下,我一次又一次地施展著【庚金劍氣】,直到靈力耗儘,精神疲憊,那青崗岩上也隻多了幾十道亂七八糟的劃痕。
葉寒絲毫沒有讓我休息的意思,丟過來一瓶回靈丹:“吃完繼續。”
我欲哭無淚,隻能吞下丹藥,繼續跟那塊石頭死磕。
獨白:這比寒潭淬神累多了!簡直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就這樣,地獄般的特訓開始了。
每天四個時辰(經常因為“不合格”而加練),葉寒用他冰山般的嚴苛和精準到令人發指的眼光,錘煉著我的每一個施法動作,每一絲靈力運轉,每一縷神意凝聚。
【庚金劍氣】練到勉強能劈開石頭後,又開始練習範圍攻擊的【火雨術】、控製類的【纏繞術】、防禦類的【土盾術】…幾乎所有基礎術法都被他拎出來反複捶打。
我每天都被操練得死去活來,靈力榨乾又補滿,精神時刻緊繃。進步是明顯的,我對靈力的掌控和術法的理解飛速提升,施展出的術法威力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但過程…極其痛苦且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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