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地牢中,李星雲頹然坐在地上,手腕上的鐐銬叮當作響。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嘶啞:
“你們走吧,潞州城那些百姓,都是因我而死。”
姬如雪跪在他麵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不是你的錯!都是我,都是我暴露了你。”
“可我明明能救他們!”
李星雲突然暴吼,震得鐵鏈嘩啦作響,
“朱友貞,他竟然會對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手,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星雲。”
“你給我走!”
李星雲一巴掌拍在姬如雪的臉上,林遠都傻眼了,這小子怎麼這麼猛。
“你真的以為,你投了降,天下就太平了嗎!”
姬如雪回了李星雲一巴掌,大聲斥責道:
“你看看你,像條狗一樣被拴在這裡,是,你投降了朱友文,可是潞州城的那些百姓活下來了嗎?你覺得他們因你而死,那你不應該站起來反抗大梁,為他們報仇嗎!你就是個懦夫。”
林遠正要上前,突然耳朵一動:
“有人來了!”
他猛地轉身,隻見地牢入口處,一紅一藍兩道身影正緩步而下,正是玄冥教水火判官,楊焱與楊淼!
“真是熱鬨啊~”
楊焱把玩著手中的火焰長槍,赤發如焰般舞動。
楊淼冷笑著取下背後的兩把形狀如同鐮刀的利刃。
“正好一網打儘。”
林遠剛要拔劍,卻被傾國傾城一左一右攔住。傾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快點把他們兩個帶走!”
她朝李星雲和姬如雪努了努嘴。
傾城已經擺開架勢,衝著楊淼勾手指:
“這兩個紅毛藍毛,我們來對付~”
林遠遲疑道:
“能行嗎?“
傾國哈哈大笑,雙拳對撞發出悶響:
“都是中天位,誰怕誰,看俺們姐妹倆,打扁這兩個雜毛。“
話音未落,楊焱的長槍冒著紅光殺來!傾國一個箭步上前,竟用肉掌硬生生打開!傾城則如鬼魅般閃到楊淼身後,一記鞭腿橫掃其下盤。
“走!”
趁著四人戰作一團,林遠一把拽起李星雲,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姬如雪斬斷鐐銬,和李星雲十指相扣:
“你若真想贖罪,就活著出去,和我一起走,阻止更多慘劇!”
“想跑!休想!”
楊焱長槍晃動,林遠拔出佩劍,用劍格擋下,
“哐當。”
楊焱心中大驚,這個年輕人的功力比他還要強上一些,再加上這兩個醜八怪,他們兩個絕對不是對手。
不過,上麵還有諸多禁軍,他們跑不了的。
…
汴梁城外,硝煙彌漫,戰火連天。
張子凡手中折扇飛舞,銀針如雨般射向城牆上的梁軍士兵。陸林軒長劍如虹,在敵陣中殺出一條血路。
李存忠站在後方,眯著眼睛觀察戰局,時不時射出幾枚暗器支援。
“怎麼辦,被我們引來的敵軍越來越多了,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脫不了身了。”
“來的越多越好,我們並肩作戰。”
張子凡和陸林軒背靠背,李存忠一聽這話直接怒了:
“什麼越多越好!你們來幫幫我啊!”
“九叔,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您自求多福吧。”
“靠,老十!快把城門打開!”
李存忠高聲喊道。
隻見李存孝怒吼一聲,如一頭暴怒的巨熊般衝向城牆。他那比常人高大三四倍的身軀竟然直接躍上三丈高的城牆,巨大的拳頭揮舞間,守城的梁軍士兵如同稻草人般被擊飛。
“轟!”
李存孝跳入城內,地麵都為之一震。
城外眾人屏息等待,可城門遲遲未開。突然,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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