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權力天平,已在悄無聲息間傾斜。
真正讓賈環警覺的,是每日出現的人流。幾日前,他便讓兩個斥候守在南城門,自己則帶著其餘人在城中各處蹲守。每天南城門總會湧來一批批南越青年,少則二三十,多則五六十。他們大多穿著短衫,腰間纏著粗布帶,有的背著簡陋的行囊,有的手裡隻攥著一把柴刀,神色間帶著初到異鄉的局促,卻又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亢奮。這些青年分別融入使館周圍的市集、客棧、酒樓、民宅等地。而更讓人懷疑的是城內的老弱婦孺每天都有人結伴出城,但是卻不見回來。而這些湧入龍川城的南越青年,卻極少出來勞作,根本不像是來謀生的百姓,更像是一批被秘密召集的兵卒。
賈環帶著斥候們在城外的破廟裡彙合。燭火搖曳,映著眾人臉上的凝重。他鋪開一張簡陋的龍川城地圖,用炭筆在地圖各處畫著圈:“這七天,光我看到的南越青年就不下三百,加上沒摸清的,恐怕已有五百之數。交割使館修得越快,這些人來得越勤,分明是想在交割前,把龍川城的防務攥在手裡。”一個斥候說道。
看著地圖上的布局,賈環說沉思片刻開口道:“太子還有多久到達雲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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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太子的使團還有十天左右就可抵達雲陽城。”一名斥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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