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柔和的光澤。她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眼中卻燃燒著決絕的火焰:“這樣的誠意,應該夠了吧!”
賈環聞言轉過身,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挽月竟會如此剛烈,如此不顧一切。但他並未驚慌,隻是緩步走到她麵前,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個倔強的姑娘。挽月以為他要做什麼,索性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到來。她隻感覺到一件帶著暖意的衣物披在了自己身上,遮住了裸露的肌膚。她睜開眼睛,隻見賈環正拿起地上的長袍,細心地為她係好係帶。
“回去告訴你哥哥,”賈環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帶你回中原。隻要他安分守己,聽從我的安排,三年後,我會讓你們兄妹重逢,也會讓他成為真正的漠北大汗。”
挽月愣住了,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這一次,卻是釋然與感激。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們一言為定!”說完,她整理好衣物,深深看了賈環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背影在夜色中愈發堅定。
待挽月走後,賈環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語:“這丫頭,真是個狠角色,差點就沒忍住,不然回去怎麼跟玉兒交代。”話音剛落,他隻覺得鼻子一熱,忙用手去擦,赫然發現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跡——竟是流鼻血了。賈環看著手上的血跡,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造孽啊!”
數日之後,金沙城的城門外來了兩支風塵仆仆的隊伍,正是烏蘭部落與東台部落的人馬。他們的首領親自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那人衣衫襤褸,臉上滿是風霜與不甘,正是兵敗後一直逃亡的察罕。原來,察罕逃亡途中並未死心,一直暗中聯絡舊部,意圖東山再起。烏蘭部落與東台部落得知消息後,假意投靠,設下鴻門宴,趁著察罕酒醉不備,一舉將其擒獲。他們深知,將察罕獻給賈環,遠比得到懸賞令上的財物更有價值,這是結交賈環、謀取更大利益的絕佳機會。
賈環在議事廳接見了兩位首領,看著被押在堂下的察罕,心中不禁冷笑。他沒想到這些韃靼人竟如此寡情薄義,為了利益連昔日的主子都能出賣。心中雖鄙夷,麵上卻不動聲色,該兌現的獎賞依舊如數奉上。果然,兩位首領收下獎賞後,便迫不及待地表明了來意,希望賈環能幫助他們壯大部落。
賈環故作沉吟,麵露難色。兩位首領見狀,心中一緊,連忙降低了要求,隻求賈環能提供一些馬匹與兵器。賈環見時機成熟,便順水推舟,說道:“相助之事並非不可,但你們需答應我一件事——從此一心輔佐碩拖大汗,聽從他的調遣。若是應允,不僅馬匹兵器管夠,日後中原商會與草原通商,你們部落可享有優先交易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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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首領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跪地謝恩。對他們而言,這已是天大的好處,有了賈環的支持與通商的便利,部落壯大指日可待,當下便賭咒發誓,會忠心輔佐碩拖。
處理完兩位首領的事情後,賈環特意讓人將察罕押到碩拖麵前,讓他親自處置。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為碩拖立威,讓所有部落都明白,碩拖是他力挺的大汗。碩拖站在挽月城的廢墟之上,這裡曾是他與妹妹相依為命的地方,卻被察罕一把火燒毀。如今仇人就在眼前,碩拖眼中滿是恨意,他先是對著廢墟祭奠了一番,隨後下令,將察罕活活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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