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國師大名。”夜櫬含笑拱手，“國師也知道《天哭經》？”
齊天塵回禮笑道：“夜先生折煞老道了！這些日子，老道對先生之名如雷貫耳。”
“老道曾在師門典籍中見過《天哭經》的記載，據說它是世間第一神書，蘊含無窮偉力。原以為隻是傳說，沒想到竟真的存在。”
先前雪月城天象異變，齊天塵剛好抵達城門口，看得一清二楚。他本在疑惑是何人引發這等異象，沒想到竟是夜櫬所為。對於夜櫬的神秘，齊天塵早有體會——他可是在夜櫬身上丟了二十年壽元。
夜櫬微微點頭，對身旁的司空千落說：“千落，請國師入座。去叫若依出來，她師父來了。”
司空千落應聲跑向後院。
……
沒過多久，葉若依和司空千落一起快步從後院走出。
“師尊！”葉若依欣喜地跑到齊天塵麵前。她一直對這位師父心懷感激與尊敬——若不是齊天塵，她出生時便已夭折，更無緣遇見夜櫬。
“來，讓為師好好看看。”齊天塵慈愛地端詳著她，“不錯，心脈真的好了，修為也大有進步……好啊……咳咳咳……”
他一時激動，牽動了體內未愈的暗傷，連連咳嗽起來。
“師尊，您受傷了？是誰傷的你？”葉若依急切地問。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此時也注意到齊天塵身負嚴重內傷。先前半路相遇，齊天塵一直以真氣壓製傷勢，連司空長風也未曾察覺。
“不礙事，一點小反噬罷了。”齊天塵擺手寬慰。
葉若依忙道：“夫君醫術高明，師尊快讓他為您診治！”
葉若依牽著齊天塵走到夜櫬麵前，輕聲說道：“夫君？”
齊天塵、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三人聞言，皆是一愣，目光中滿是驚訝。尤其是百裡東君與司空長風，他們雖知葉若依對夜櫬有意，卻不曾想到關係竟已如此親近，連“夫君”都喚出了口。
葉若依這才反應過來，方才一時情急，竟將私下對夜櫬的稱呼脫口而出。她與司空千落等人雖與夜櫬相處親密，卻因司空千落尚未向父親言明，一直未對外公開。
司空千落見無法再隱瞞，便挽住夜櫬的手臂，低聲對司空長風道：“阿爹，還有我……”說完便羞得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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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落？你們……”司空長風一時怔住，雖早有預感，卻沒料到事情來得這樣快。
司空千落又輕聲補充：“寒衣姐姐和落霞姐姐也在。”
三人更是震驚。百裡東君最先回神，司空長風隨即壓下複雜心緒，轉向夜櫬說道：“千落今後，就拜托夜先生照顧了。”
“阿爹～～”司空千落躲到夜櫬身後，語氣嬌嗔。
司空長風朗聲大笑，眼中帶著欣慰：“隻要你歡喜，阿爹就放心了。”
齊天塵也含笑點頭，“若依有夜先生照看，老道也安心了。”
葉若依臉頰微紅，走近夜櫬輕聲說：“夫君，請你為師尊看看傷勢。”
“命運反噬之傷。”夜櫬一眼便道出傷勢來源。他察覺齊天塵身上殘留的反噬氣息與自身相關，心中已明緣由。
齊天塵苦笑著拱手，“慚愧，讓夜先生見笑了。”他心中清楚，夜櫬必已看穿自己因窺探其命運而遭反噬，如今卻還須勞他療傷，實在難為情。
“無妨。”
“國師也是太過擔憂才會如此。”
夜櫬輕輕擺手，淡然開口。
他右手一揮，九枚太乙神針應聲而出，精準刺入齊天塵體內九處要穴。
正是“回陽造化針”！
與此同時，夜櫬掌心八卦印記浮現，運轉《先天八卦》為齊天塵稍改命數，將損失的二十年壽命歸還於他。
算是替葉若依償還兒時的救命之恩。
因齊天塵本是受夜櫬命運反噬所致，此番施為並未引發天罰異動。
一刻鐘後，夜櫬收回太乙神針。
係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
“恭喜宿主治好齊天塵的命運反噬之傷，獎勵神醫值點！”
“獎勵天道秘卷《皇極經世書》之人書卷！”
夜櫬心中微動。
果然，涉及天道命運的傷勢，係統獎勵遠比普通傷勢豐厚。
這次額外獲得的人道之書，正是僵約世界中由瑤池聖母執掌的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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