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份深藏於心底的、連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背德的念想,讓他此刻,在母親的質問麵前,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陸宜蘅看著他那副默認的、充滿了愧疚與掙紮的表情,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卻在達到頂點的瞬間,奇跡般地,化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疲憊與無奈的歎息。
“唉……”
她緩緩地,重新坐回了軟榻上,用手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那張布滿寒霜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深深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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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誠本以為,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母親更為嚴厲的懲罰,或許是家法,或許是更為決絕的、將他趕出家門的決定。
他已經做好了,接受最壞結果的準備。
然而,誰知,陸宜蘅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卻再次抬起頭,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無比複雜的、仿佛在看待一件棘手貨物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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