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月七還在自責的時候,凱文悄然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誒,人呢?”
識寶一轉頭發現人沒了,就很懵(⊙o⊙)。
丹恒在此時登陸達羅浮仙舟。
而在遠處的一棟建築之上,鏡流矗立在此,雙目雖被黑紗遮擋,但仍然能看得出她一直注視著白露。
突然之間,凱文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而在身後悄然出現之人正是凱文。
鏡流微微側頭顯然發現了來人。
“從剛才你就一直注視著這邊,看你的服飾應該是仙舟本地人。”
“說說你的來意吧。”
鏡流能感受到凱文散發出來的氣勢,但她麵無表情。
“在下不過是一介仙舟棄卒,流浪劍士。”
“不久後,我會親自拜訪景元,想必他也應該察覺到了我的行蹤。”
鏡流迅速消失在原地,凱文並沒有出手阻攔,這個地方,非常不好動手。
至於對方說的是否屬實?凱文決定親自問問。
“認識嗎?”
“她在長樂天,說不久後會親自拜訪你。”
“知道了。”
景元隻是輕飄飄的回了三個字,知道了,但有這三個字就夠了。
……
“貝洛伯格的孩子還在地底下玩泥巴,這裡的孩子就能熟練的給人看病了。”
“最近羅浮仙舟很不太平啊,你們如果……”
“如果沒事就別到處亂跑是吧?真遺憾,羅浮的將軍給了咱們一樁差事,少不得要跑東跑西。”
“那,哥哥姐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跌打損傷的…我可以為你們免費看診!看在你們救了我的份上,藥金就打個8折吧。”
穹突然就是一個問號。
“不是說免費看診嗎?”
“哈,你知道羅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掛個號看本小姐的專家門診,卻求之不得嘛?”
“要不是溜出來的時候身上沒帶夠錢,本小姐也不至於……”
“喲,說漏嘴了。”
識寶在一旁打趣道。
“咳咳,閒話打住,為了病人的診斷可就不妙啦。”
白露轉移話題,直接跑去給地上那群人看診去了。
三月七看著白露像瓦爾特說道:
“楊叔,這位小神醫看起來和周圍的人似乎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
“保底是個四星。”
“啥?”
穹一句保底是個四星,給旁邊的識寶整愣住了。
“你遊戲打多了吧?”
穹擺了擺手,然後就去周圍觀察了一下。
其中有個叫廣大的人,告訴穹他們那裡有星槎海的通行證,可以幫他們快速離開,並且價錢好商量。
穹表示自己何等尊貴,乃是貴客中的貴客,不用。
然後反手舉報給了周圍的雲騎軍,眾人隻看到廣大在被帶走之前好像罵了兩句仙舟粗口。
轉而穹又跑到另一邊,找一個叫鬆煙的狐人領了應急物資,領完回去再領一遍。直到領了兩三遍後,鬆煙表示你別來了。
穹繼續到處亂竄,然後就被一個叫大毫的人攔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打擾了,請留步。”
“之前幸好由您出手,替常樂天的百姓和那位龍女大人解了圍。”
“龍女大人?”
“這是那位丹鼎司的龍女,白露大人。”
三月七表示聽稱呼來頭不小。
“我從天舶司的朋友那兒聽說將軍請來了幾位客人,似乎專為解決羅浮上的麻煩而來。看來就是你們幾位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希望能撥冗來地衡司公廨一續,我想和你聊聊長樂天眼下麵臨的麻煩。”
然後大毫就離開了,丹恒也在此時發來消息。
“…剛才有些情況,我到仙舟了,你們還好嗎?”
“你怎麼來仙舟了?列車沒事吧?什麼情況?”
“…我就當你回複了[好]吧。”
“說來話長,我在流雲渡跟一個雲騎在一起,出來就和你們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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