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凱委屈巴巴，像個受欺負的老實人一般低頭不語。
兩人郎情妾意又道貌岸然的樣子直讓我作嘔。
可剛想關門，兩人便擠開我走了進來。
林聞雪邊走邊朝裡招呼：“阿姨，我是小雪，我來看——”
可話還沒說完，她嘴角的笑意便徹底僵住。
供台上的黑白照片明晃晃地落在她眼睛裡。
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剛想開口讓他們離開。
林聞雪便直接打飛了我的手。
她的臉上閃過煩躁，眼裡滿是嚴厲。
“我真是忍夠了，是不是你讓阿姨陪你演這一出的。”
“太荒唐了，就因為我逃了幾次婚，你拿你媽媽的名聲開玩笑？”
我被她接連幾句震驚地愣在原地，回過神來牙齒都在抖。
抬起手指指著門道：“你們給我出去。”
林聞雪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生平頭一次眼裡閃過妥協。
“景城，我求你別裝了，維凱昨天都看見你媽媽了。”
看見我媽媽了？我荒唐地扯了扯嘴角。
媽媽都沒了，還要受他們汙蔑。
而她最喜歡清淨，生前得不到，死後還要忍受她最討厭的兩個人大放厥詞。
李維凱看我氣得發抖，嘴角勾起了個滿意的弧度。
他掃了一眼照片，語氣認真體貼。
“景城，照片太晦氣了，你這是詛咒阿姨懂嗎！”
說著眼疾手快地一把拿起照片摔在了地上。
隻聽嘭的一聲，框架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將母親的照片割出劃痕。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有根弦斷了。
一拳頭重重打在了李維凱的臉上。
他慘叫著倒地，眼裡卻滿是得意。
他伏著地，滿臉痛苦等著林聞雪來保護他。
可一下秒，林聞雪卻徑直地從他身上邁過。
一把抱住渾身顫抖的我。
她從沒見過我崩潰成這個樣子。
整個人都慌了：“景城，你冷靜點。”
可我冷靜不下來，瘋子一般拿起棍子將兩人趕了出去。
林聞雪挨了我幾棍子，下巴處甚至打出了血絲。
可她卻絲毫不顧，隻是固執地拍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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