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全是這五年兩人戀愛相關的東西。
上千張的照片，一起學滑雪的護具，在寺廟求的平安福。
最後，她看到了那個碎掉的相框玻璃。
她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了下來，死死地將碎片握在手裡。
看著刺目的鮮血不斷流出，她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痛。
滿腦子隻有謝景城眼睜睜看著自己母親遺照被破壞的絕望。
林聞雪頭痛欲裂，伸出手狂打了自己兩巴掌。
然後飆車去了醫院。
進了醫院後，她直奔謝景城的辦公室。
抓住和他要好的同事。
匆匆問道：“阿若，景城去哪了？”
阿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譏諷的微笑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林聞雪臉上像被瞬間打了一巴掌。
她知道，此時在所有人眼裡，她跟人渣沒區別。
但她還是想試試，哪怕幾率渺茫，哪怕大海撈針，她也要試試。
“他請假了嗎？還是辭職了？我求求你們告訴我好不好。”
阿若被她纏得不耐煩，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你害他害得還不夠嗎？現在來找他乾什麼，景城好不容易脫離苦海，為什麼要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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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聞雪緊繃著臉，眼裡閃過悔意。
“以前是我錯了，給我個機會彌補他。”
阿若陰陽怪氣道：“嗬嗬，你錯哪了？你能錯哪？不管遇到什麼事，最後妥協的總是景城！你就仗著他愛你，一次又一次地欺負他，往他心上捅刀子！”
說到這，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你是沒見到，景城穿著滿是血的衣服站在空蕩蕩的醫院裡，靈魂都像出竅了一樣，我那時候真怕他想不——”
她的聲音驟停，像是多一秒都不想看見她，嘭的一聲關了門。
林聞雪愣住了，腦子裡一直重複她那句話。
她抹了把奪眶而出的淚，固執地站在醫院走廊裡。一站就是三天。
終於，有個護士不知是嫌她煩還是覺得可憐。
拽過她匆匆說了德國進修四個字後，便連忙走了。
林聞雪喜極而泣，她終於知道他的消息了。
她抬著麻木的腿，剛移動兩下，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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