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作物可比，是煉製丹藥和製作靈膳的基礎材料。”
陳濤看著那七彩小燈籠，咽了口口水：“不知道那玩意兒甜不甜…”
終於，在繞過一片蒸騰著氤氳白氣的溫泉區（李思遠說那是地火靈脈的逸散點，旁邊有警示牌寫著“新生勿近”）後，他們看到了前方一座巨大的、古色古香的建築。建築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味齋”三個大字。陣陣…嗯…算不上誘人，但確實很複雜的味道飄了出來。
走近了看，五味齋門口更是熱鬨。幾個造型奇特的金屬傀儡正進進出出，有的端著巨大的蒸籠（裡麵熱氣騰騰，不知是何物），有的扛著整扇處理好的、閃爍著淡淡靈光的獸肉。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食堂側麵一個露天區域，立著幾口巨大的青銅鼎，鼎下並無柴火，鼎身卻刻滿符文，此刻正散發著灼熱的高溫，鼎內的湯汁翻滾，食材在其中沉沉浮浮，旁邊還有幾個穿著廚師袍、但明顯是師兄師姐模樣的人，正對著鼎打出一道道法訣，控製著火候和調味。
“這…這是煉丹還是做飯？”許飛看得目瞪口呆。
“這叫‘靈膳鼎’，”李思遠眼中也帶著新奇，“結合了煉器與烹飪之道。鼎身符文可以精準調控溫度，廚師注入法力或使用特定的調味符籙，能激發食材本身的靈性，鎖住精華，甚至賦予一些特殊效果。效率高，火候控製精準，是製作大批量靈膳的利器。不過看這樣子，似乎操作起來也需要不低的技巧。”他指了指一個正手忙腳亂對著鼎打訣，結果鼎內“噗”一聲噴出一股黑煙的師兄，“顯然，這位師兄還在練習階段。”
懷揣著對“靈膳”的美好憧憬，三人走進了五味齋。內部空間極大，擺放著數百張長條木桌和長凳，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人聲鼎沸。打飯的窗口一字排開，上麵掛著木牌，寫著今日供應：“清蒸玉靈米飯”、“白灼碧玉菜”、“紅燒鐵甲豬肉（限量）”、“清燉地脈雞湯（限量）”、“靈果拚盤”。
食物的賣相…怎麼說呢，確實帶著點“靈性”。米飯粒粒飽滿，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的光澤；青菜翠綠欲滴，如同翡翠雕琢；那紅燒肉色澤紅亮，隱隱有金屬光澤流動；雞湯清澈見底，飄著幾片金色的菌菇和翠綠的靈草葉；靈果更是五彩繽紛，形狀各異。
然而，當三人排隊打好飯，坐到角落一張桌子旁，滿懷期待地嘗了一口之後…
陳濤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這米飯怎麼一點味兒都沒有？嚼著跟蠟似的！說好的玉靈米呢？靈氣呢？”
許飛夾起一筷子碧玉菜，入口清脆，但同樣寡淡至極，隻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草木清氣，遠不如他在道觀後院自己種的普通蔬菜水靈鮮甜。“確實…很清淡。”他中肯地評價。
李思遠舀了一勺清湯，品了品，眉頭微皺：“地脈雞湯…湯底蘊含的地脈靈氣倒是有一絲，但調味…近乎於無。鹽呢？薑呢？蔥呢？這簡直是對食材的浪費！”他這位世家子弟顯然對飲食頗有要求。
至於那限量供應的紅燒鐵甲豬肉，陳濤好不容易搶到一份，一口下去，差點把牙硌掉。“我的媽！這肉…也太韌了吧！嚼得我腮幫子疼！這鐵甲豬是穿盔甲長大的嗎？”
許飛也嘗了一塊，肉質極其緊實，纖維粗壯，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腥氣，雖然蘊含的靈力比別的菜強不少，但這口感和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他想起師傅筆記裡關於“妖獸肉處理需以特殊手法軟化筋膜，輔以香料祛除腥臊”的記錄，再看看眼前這盤“硬菜”，深以為然。
“還不如我做的呢！”許飛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在道觀十幾年，師傅懶散，做飯的任務基本落在他頭上。山野時蔬，偶爾打點野味，他都能做得有滋有味。眼前這些蘊含靈氣的上好食材，卻被做得如此“原生態”，讓他覺得暴殄天物。
“你會做飯？”陳濤和李思遠同時看向他，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救星。
“嗯，在道觀裡都是我做。”許飛點點頭，“雖然沒做過靈材，但道理應該相通吧？總得有點油鹽醬醋，講究個火候調味。”
“飛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陳濤激動地抓住許飛的手，“這食堂的飯，狗都不…呃，我是說，太寡淡了！咱們得想辦法開小灶啊！”
李思遠也深表讚同：“不錯。靈膳之道，調和五味以激發靈性、增益修為才是正途。如此粗放烹飪，靈氣逸散大半，口感更是糟糕，實非長久之計。許兄，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他已經在考慮如何合規地搞到炊具和調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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